的熱水,不免又有點沮喪。
出院第一天,果真諸事不順。
蘇岑站在客廳中央長出一口氣,正打算找出錢包下樓去買水,就聽見有人在那兒摁門鈴。
她走到門邊開口問:“誰?”
“送水的。”
一聽就是沈家宥的聲音,這家夥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
“送什麽水?我沒叫水,麻煩你走吧。”
“可你家裏這會兒沒水吧。”
“有水沒水都跟你沒關係。”
“口渴不難受嗎?”
蘇岑原本就幹燥的嗓子就像卡了什麽東西,連口水都有點難以下咽的感覺。
怎麽會不渴,從醫院出來到現在她滴水未沾,還幹了半天的活兒。
隻是她不願意跟這個男人服軟,她心裏的那股子氣壓了好多天,哪那麽容易就散。
沈家宥的輕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別跟自己過不去,不管怎麽生我的氣,該喝的水還是得喝。我還買了點吃的,你應該也餓了吧?吃飽喝足想怎麽罵怎麽罵,爺絕不還嘴。”
蘇岑很想翻他一個白眼。
什麽爺不爺的,根本就是一個無賴。
兩人在那裏僵持了五分鍾,最終還是生命之源占了上風。蘇岑未免自己渴死,識時務地給對方開了門。
一開門才發現,沈家宥兩隻手裏都拎滿了東西,那沉重的袋子即便是他一個大男人,看起來都有點費勁兒的樣子。
更何況他也剛出院不久。
蘇岑又心疼了,把人讓進屋裏時抱怨了一句:“買這麽多幹嘛。”
“錢多啊。”
沈家宥說完一回頭,正對上蘇岑不滿的視線,立馬又改口,“主要是心疼你,傷了頭得好好補補,你這工作主要靠腦子。”
說說放下東西走到蘇岑跟前。
“來,讓哥哥看看,傷成什麽樣。”
一會兒的功夫又給自己降了好幾輩,蘇岑也是拿他那張嘴沒辦法。還以為漢堡吃多了能有所改變,想不到骨子裏還是跟從前一樣。
就像她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沈家宥撩起她額前的劉海仔細看了看,還想伸手去摸那疤,卻被蘇岑避開了。他也不惱,隻笑著道:“回頭給你找到去疤的東西,要不上醫院做個小手術?”
“不用,沒這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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