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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若不對你我下手的話,我真有點同情她。”
沈家宥給她喂了一片火龍果:“我以為你不會感情用事,畢竟你的職業。”
“法醫也是人,也不可能做到毫無七情六欲。桑落心之所以會殺人,也是當年齊諾自己種下的因,最後他又成了那顆結出的果。我辦過很多案子,其實這種情況很常見。很多年前做下的一樁小事,也許到最後就會演變成惡性案件。齊諾他……”
蘇岑突然有點卡殼,她說不下去了。
沈家宥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這種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認真做你的法醫,努力還原真相就可以了。至於別的,自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
桑落心是死是活,得看法律的裁定,旁人誰也無法下這個定論。
蘇岑點點頭:“很少聽你講這麽有道理的話。”
“這話我便不愛聽了,我這人向來都很講道理,不像有些人,無緣無故發脾氣。”
出了院就直奔自己家,還把他關門外。若不是他夠聰明猜到她家沒水沒飯,他今天隻怕得多費不少唇舌,才能敲開她家這扇破木門。
蘇岑不理他的抱怨,隻是問:“所以你前一陣子頻繁跟桑落心接觸,也自有你的道理?”
“從你幾次遇襲之後,我就對劇組的人產生了懷疑。雖說你這人有點招人恨……”
蘇岑一記眼刀射過來,沈家宥立馬改口,“主要是工作的緣故,受害者雖然愛你們,嫌疑人和他們的家人總不會太喜歡你。”
蘇岑收斂了鋒芒,示意他繼續。
沈家宥笑著又想去擼她頭發,卻被蘇岑躲開了。
“趕緊說,別磨蹭。”
“怎麽跟審犯人似的。”沈家宥呲了呲牙,又道,“我估摸著跟這個案子有關。齊諾的死多半是組裏人所為,那人如此針對你,或許不止是恨你那麽簡單。對犯罪分子來說,恨是小事兒,被抓才是大事。加上後來我的茶水裏又開始被人下藥。”
“所以你之前的嗜睡是藥物作用?”
“應該是,雖然沒上醫院仔細查過,但綜合各方麵來看應該不是我身體的自發行為。那人如此針對你我,怕是我倆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或者應該這麽說,她以為我們倆知道了些什麽。”
畢竟這個事件裏,他和蘇岑知道的事情並不比警方多。
“她以為……她為什麽會以為?這兩天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蘇岑突然認真起來,甚至拿出了紙筆,將自己幾次遇襲的時間和地點羅列出來。又讓沈家宥回憶了他第一次被人下藥的時間點。
最後她總結歸納了一番,得出一個結論:“她既然如此針對我們兩人,那事情就應該發生在我倆在一起時。往前推測的話,我們兩個同時出現又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就應該是案發當天在案發現場的時候。那會兒隻有我倆幹的事情是什麽?”
沈家宥一聽這個便笑了:“還能有什麽,蘇法醫大概是來之前水喝多了,迫不及待拉著我去找廁所。”
蘇岑也想到了那一幕,不免有點尷尬。她那一回做得確實挺明顯,甚至很刻意。
可誰也沒想到,那一次無心的邀約,竟成了事後兩人幾次遇險的緣由。
“我托人打聽過了,桑落心給出的口供是,她那會兒剛犯了案十分緊張,警方突然到來又讓她坐立難安。所以她忍不住給人打了個電話。或許她以為我們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無意中聽見了她和別人的通話內容,所以才……”
這之後她便過上了惶惶不可終日的生活。因為精神極度緊張,她幾乎每晚都無法安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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