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散步的。
“飛哥就是飛哥,不佩服不行啊!”卷毛一幫人心中暗歎。
“飛哥。”李光等人急忙迎上去。
餘飛提著爛斌走過來,隨手一扔,爛斌便如條死狗一般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叫。
“狗東西!”李光上去就是一腳踹在爛斌肚子上,罵道:“跑啊,你特麽跑啊!”
“嗷。”爛斌捂著肚子發出痛叫,
“飛哥,你怎麽抓到這家夥的?”卷毛和小伍帶著人也奔了過來,好奇地問。
“用手抓的。”餘飛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似乎抓爛斌這種小事不值一提。
“額……。”卷毛一幫人愣了愣,誰都知道是用手抓的啊,可他們好奇的是怎樣用手抓到的啊。
他們這麽一大幫人追了半天沒抓到,他倒好,跟散步似的走出來,人抓到手了,怎麽做到的?
然而,飛哥不說,他們也不好繼續追問。
“別在這淋雨了,把他們帶走。”餘飛掃了一眼被雨水淋濕的兄弟們,吩咐道。
“是。”卷毛再次一揮手,招呼兄弟將卷毛幾人拖走。
爛斌、大頭和蝦仔三個牲口全被塞進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裏,一行人上車,轟鳴著朝城市郊外的黑暗中疾駛而去。
夜,越來越深;雨越下越大,整座城市進入安靜的沉睡中,即使偶爾有夜場裏傳出來的喧鬧聲,也被外麵“嘩嘩”的雨聲所掩蓋。
半個小時後,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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