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這案子咱們得盡快找到突破口啊。”邊烈也接過話:“這沒證據,最遲明天必須得放人了,否則,以景家的勢力,他們鬧起來咱們就被動了。”
梁正武何嚐不知道這些,更難辦的是,現在景家和穀大瓊處於蜜月期,如今景家除了可以動用自己的關係和能量外,還可以請穀大瓊幫忙。
穀大瓊可是和市裏第一把手楊為民書記關係不錯,如果這位大佬出麵,那問題就更棘手了。
看到梁正武皺著眉頭在那裏沉思不說話,常連小心翼翼地建議道:“廳長,要不咱們請餘飛兄弟來商量一下如何,畢竟發現呂忠罪證的人是他,抓獲景躍南的人也是他,說不定他有什麽辦法。”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來,老梁本來對餘飛就不爽了,現在更不爽:“別提他,我堂堂廳長破案還需要他幫忙嗎,簡直是笑話。走,回去繼續審問,我就不信撬不開呂忠的嘴。”
看到梁老大發火,周圍的人噤若寒蟬,常連和邊烈也不敢再說話,隻好乖乖地閉上嘴巴,坐在車上朝刑警大隊飛馳而去。
紅色的房間,紅色的床,紅色的紗帳,紅色的蠟燭閃爍著紅色的燭光。
房間裏的一切顯得是那麽的喜慶,又是那麽的曖昧。
床上,餘飛靜靜地躺著,似乎沉睡在香甜的夢中。
床前,女人白皙的手撫摸著他剛毅的臉龐,堅挺的鼻梁,眼眸中流動著道不盡的柔情和幸喜。
“這一刻,你是屬於我的。”
輕輕的聲音吐出,是那樣的溫婉動聽,沒有了剛才的嘶啞,也沒有了那陰森的,猶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
說完這句,女人緩緩轉身,站到一麵鏡子前,將頭上和臉上包裹的黑布一層層取下。
一時間,鏡子裏麵出現了一張滿是扭曲疤痕的,駭人的臉。
那張臉從眼角位置往下,直到脖子處,全是老樹皮一般醜陋的疤痕,也許是被火燒過,也許是被人潑了硫酸。女人撫摸著這張醜陋的臉,露出一絲驚悚的微笑,下一刻,她伸出青蔥般的細指,猶如聊齋電視裏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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