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多鍛煉了,這樣追小偷才,砰”
一聲爆響,一塊磚頭狠狠拍在阿忠後腦上,斷成兩截。
“撲通”一聲悶響,阿忠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嘶,我說跳蚤,你這也太狠了吧,別把人給拍死了。”追上來的那年輕人皺眉道。原來他們是一夥的,剛才不過是演戲而已。
叫跳蚤的瘦小男子撓了撓耳朵:“呃,我怕用力小了不頂用。”
“我靠,你咋不直接將他拍死呢,沒見人家一把年紀了嗎。”年輕男子一邊埋怨著,一邊趕緊俯身去探鼻息。
“嗯,還好,活著。趕緊把麻袋拿過來。”
“好嘞。”
火車站附近一個台球場的包廂裏,餘飛、金虎、王大軍和張小胖四人坐沙發上,一個腦袋光亮,後腦一塊醒目疤痕,長相凶悍的魁梧男子正在十二分熱情地招呼著幾人。
“疤頭哥,到您的地頭來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們飛哥的一點意思,請笑納。”王大軍笑嘻嘻地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疤頭的手裏。
疤頭原本滿臉笑容的臉立馬一沉:“大軍兄弟,你這是罵我呢你們是侯少的兄弟,那就是我疤頭的兄弟。飛哥是侯少的飛哥,那肯定也是我疤頭的飛哥了。”
“飛哥讓我辦事,那是我的榮幸。我要收錢的話,就算侯少不怪我,我特麽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這裏混了。”
疤頭果斷拒絕了王大軍的信封。
這個疤頭是侯立傑認識的,在火車站這一帶廝混。
火車站是個關鍵地方,王大軍沒少來這一帶“玩耍”,一次偶然的機會,侯立傑介紹了兩人認識,於是就這麽認識了。
這次火車站上攔截阿忠正好請疤頭幫忙.
飛哥的大名疤頭早有耳聞,這次親眼見到飛哥降臨,那還用說什麽廢話,立馬派小弟去把事情搞定,飛哥幾人坐在包廂裏舒舒服服地喝茶等著就是。
本來他還想給飛哥幾人安排幾個妞耍一下,等耍完了估計阿忠也被帶來了。可惜這個“好意”被飛哥拒絕了,於是就大家就隻有一邊喝茶一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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