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衛崢去學校接外甥女回家。
陳璐一見麵就嚷嚷:“老舅不好了,你有情敵咯。”
“什麽情敵?”
衛崢莫名其妙。
“有一個男的在追求安安姐,我親眼看到的。”小丫頭一臉邀功的表情。
“是那個姓覃的副校長嗎?”
“誒,老舅你知道啊?”陳璐很驚訝,“是不是安安姐告你的?”
衛崢一邊開車,一邊道:“那個人我見過,安安看不上他。”
“不一定哦,覃副的攻勢很猛哦。對了,你跟安安姐到底算什麽關係嘛?”
算什麽關係呢?
衛崢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個中午,那時他剛從鄉下到城裏上學,別人都去吃午飯了,就他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教室裏。
他不知道該去哪裏吃飯。
那個幹淨得就像清湯掛麵一樣的女孩子,大大方方拉著他的手:“阿崢,我們去吃飯。”
全然不顧旁人的調笑,“這是我鄰居家的弟弟,拉著他的手怎麽啦?”
手機的提示音把衛崢從回憶中拉回,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他點開那條未讀消息。
廖文平:“衛崢,周公子的葬禮你去不去?”
衛崢沒反應過來:“你確定不是婚禮?”
廖文平、周公子都是衛崢的大學同學,三人算是比較要好。
周公子名叫周超,家境富裕,算是個低配版富二代,為人風流,大學四年換了不少女朋友,所以得了個周公子的稱呼。
大學畢業才多久,你就跟我說要去參加他的葬禮了?
廖文平很快回複:“我怎麽會用這種事情開玩笑,自然是真的,媽的,我也被這個消息震懵了。”
“叭叭叭!”後車在催了。
衛崢抬頭一看,綠燈已經亮了。隻能按下心頭的沉重,驅動汽車。
陳璐察覺舅舅情緒不對,一路都很安靜。
直到回到小區,陳璐才小心翼翼的問:“老舅,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上樓。”衛崢擠出一個笑容。
他給廖文平打了個電話:“老廖,到底怎麽回事?”
廖文平道:“聽說死在一個酒店裏,人光著,這踏馬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是謀殺嗎?”
衛崢現在已經養成一種職業習慣,碰到死亡事件,難免多想一點。
“應該不是吧?跟他開房那個女的已經找到了,警方了解情況後覺得沒問題就把人放了。”
廖文平把自己了解的情況跟衛崢說了一遍。
“那他的死因呢?”衛崢又問。
“房事過激突發心梗。”
掛了電話,衛崢默然良久,要說有多傷心,那倒不至於,更多的就是唏噓。
人生無常,福禍無端。
周超的葬禮在殯儀館的告別廳舉行,除了父母親戚,隻有少數幾個朋友參加。
畢竟他這個年紀,還沒有形成太龐雜的社會關係。
期間,衛崢不停瞟向一個女子,二十七八年紀,身材豐腴,這是酒店方麵派來的代表。
當然,他看的不是那個女子,而是一直跟在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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