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燈火通明,各種刑具拖著長長的影子甚是嚇人。明途和吳法跪在地上。司刑長老來回踱步,開口問道,“明途,你不尊師兄,襲擊吳法,你可認罪?”
明途鼻青臉腫,不服氣的指著吳法說,“他私拆我的信,還偷了我寄給家的銀票!我那錢,可都是給我奶奶的救命錢。”吳法見明途盯著自己,心虛地把頭扭向了那一邊。
司刑長老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可有證據?”
明途想了想,雖然剛才吳法確實有說,但他現在肯定不會承認,自己也沒有親眼看見,隻能憋氣的不再說話。那吳法見他沒有證據,立即來了精神,抓住了道長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張師叔,明途入山以來,我是待他親弟弟一般照顧,他可倒好,誣陷我,還打我!你可要為我作主啊!”
張師叔點點頭,說道,“明途不尊師兄,罰每日把各殿燈油添滿,為期一個月。你們下去吧。”
“等等,師叔”吳法不依不饒,“我見明途擅自收留一叫花子,這可違反了蒙山弟子不得私自留宿外人的規矩啊。”
“可有此事?”張師叔一皺眉,“那叫花子人在哪裏?”
幾人趕到明途的小屋,推門就進,那老叫花子正坐在床頭吃著一隻燒雞。
“你還吃雞……這是明天祭祀用的!”張師叔見那雞背上還有雕花,大驚失色。
吳法見張師叔大怒,頓時來了精神,他衝上去就把老叫花子拎了過來。
“大膽,明途,你收留的這是什麽人,還偷吃供品,這可是大罪!”張師叔氣的胡子一跳一跳。
“按律,偷供品者,當受二十鞭刑!”吳法一字一字地說道,手裏的鞭子揪得啪啪直響。
“且慢!”明途急了,這老人家一把年紀,是一鞭子也受不了的。擋在吳法和老叫花中間,說道,“老人家身體虛弱,讓我代為受刑吧。”
“明途,為一不相幹的人受刑,你這是傻啊”吳法笑得臉都快要爛了。他深知明途本性善良,知道其定會跳出來代老叫花受刑。
吳法向張師叔擠擠眼睛示意,張師叔想想之前吳法給自己銀票和交待的事情,便裝腔作勢地說道,“你未經山門允許擅自留宿外人,此人又偷吃供品,若是你一人承擔,按蒙山律例,當受荊棘天階之罰!”
這兩人竄通起來,就要給明途難堪。對於張師叔而言,就算明途和叫花子都死了,也和打發一條狗一般簡單,然而明途是自願受罰而死,怨不得別人。對於吳法而言,百依百順的明途居然敢打他,這讓他大感丟臉,一定要狠狠出一口氣。
明途聽後如五雷轟頂,那荊棘天階聽說連有修仙功底的外室弟子都難以忍受,他一凡人怎麽可能!
“不行吧,那就讓這老叫花吃鞭吧!”吳法揚起鞭子,就要往老叫花身上招呼。
“我願意受荊棘天階之罰!”明途心想,自己年輕還能忍受,總不能讓老叫花死在這裏,他一聲大喊,讓張師叔和吳法都為之一愣。
“你可想好,天階未走完,等於未受刑。”張師叔提醒他。
“我想好了,師叔”明途主意已定,他決不能讓老叫花死在這裏。
幾人來到後山,老叫花也被架了過來,準備在明途失敗的時候打鞭子。
隻見後山通向峰頂有三十三階台階,雖然是青石鋪就,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暗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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