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用警惕的眼光看著明途,又用弓箭指著他,嘰裏哇啦地說了一堆話,並示意他舉手投降。
明途搖搖頭,怎麽可能一見麵讓他投降。
那三人見明途不肯,便放箭射來,那射出的箭,其速度馳若流星,大大出乎明途的意料,要不是他躲的快,已經光榮掛彩。
見明途躲過了弓箭,三人一怔,為首的一人便吹起了哨子,伴隨著沙沙的聲音,周圍出現了更多的野人!
這些野人把他團團圍住,明途略一思考,便向其中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小孩衝去,那小孩嚇的一抖,便被明途欺身閃過,向密林深處逃去。
野人們則哇哇大叫,追了上去。
明途邊跑邊向後看,一時心急沒注意腳下,被一根橫著的繩索拌了個嘴啃泥。他還沒來得及起身,一張大網從天而降。
本來對於他來說,凡人的網根本不算什麽,但這張大網卻越掙紮越緊、無法破開!
明途無可奈何,任由野人扛著。
十幾個野人七拐八拐,進了一個村寨,幾十個草屋稀稀拉拉,中間一大片空地,空地旁是一個尖頂的大草屋,一個頭頂五彩羽毛、衣著極其華麗的野人坐在虎皮椅子上看著他,跟前大鍋裏的水已經煮開,裏邊全是各種動物的骨骸。
完了,明途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想不到自己修了半天仙,要被人當唐僧肉吃了。
兩個野人抬著明途繞著鍋,跳著一種神秘詭異的舞蹈,周圍的野人則一會把胳膊抬起,一會又齊齊俯在地麵,嘴裏唧唧哇哇地念著一種奇怪的咒語,讓明途昏昏欲睡。
不行,自己得想法子!他拚命掙紮,那兩個野人粗壯的臂膀則牢牢的卡住網兜,以免他掉下來。
轉著轉著,明途的眼睛越來越沉,他腦海裏有一個意識甚至和他說到:就這樣結束吧,死也是一種解脫……
這時,那個頭頂羽毛的野人突然站了起來,哇啦哇啦一陣喊叫,野人們都齊刷刷的停了下來。
那羽毛野人快步走到明途跟前,取下了他腰間的玉佩,若有所思地盯著。
過了一會兒,那羽毛野人示意兩人將明途放了下來,此時明途已經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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