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上衣食不憂的一生。哪曾想,自己會誤入蒙山,成為修仙者。還有,自己這種修仙者,全然沒有那些囂張跋扈的門派弟子般威風,反而是出生入死、亡命天涯。今天有命,明天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哪能比得上凡人看似平常卻溫馨安詳的生活。
正在恣意遐想之間,一個院子裏的爭吵聲打斷了明途,一大一小兩個人正在客棧對街的小院時爭搶著什麽。他眯眼看去,頓時怒中火燒,原來那個小個子正是白天他接濟的小女孩,而那個大人則罵罵咧咧,拚命從小女孩懷中搶奪著什麽。
明途一個縱身,便飛入院中,手指一彈,那個大人便嚎叫著摔到了一邊。
“大哥哥!”小女孩認出了明途,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別打他,他是我爹。”
“什麽?”明途雖然從小對父母沒有概念,但也知道,從來沒有正常的父母會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孩子。
“萱萱,給我錢,乖……”那人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眼裏充滿了對金錢的渴望,向小女孩伸出了手。
明途這時候才看清,這個人身上多處黑斑,皮膚有些地方已經潰爛,顯然是得了什麽怪病。“你得了什麽病?我去給你找大夫。”明途對他說道。
這個人一聽大夫,全身如同觸電一般,抱著頭喃喃道,“不要找大夫,他們會報官的。不要找大夫!”他歇斯底裏地慘叫起來,撞開了院門,頭也不回地跑了。
萱萱看見父親跑遠,捂著臉哭了起來。明途抱起了她,走進了屋內。
油燈上的火苗無力地跳動著,映照著這個一貧如洗的土屋,屋裏一張小床一張大床,大床上躺著一個老人,正歪著頭看著他們。
萱萱又哭了一會,便在自己的小床上睡了過去。那老人向明途招招手,有話要和他說。
明途坐在老人床邊,老人打開了話匣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我們祖孫倆今天就餓死了。我癱了坐不起來,隻能失禮了。”
“老人家,剛才那個是你兒子?”明途納悶地問老人。
“唉,別提了。”老人說道,“我兒子公孫宏本來傳承了我的手藝,是當地數一數二的煉器匠人,結果三年前不知得了什麽怪病,渾身潰爛、瘋瘋癲癲,每天不務正業,隻知喝酒賭博,媳婦讓她氣跑了,隻留下個女兒,我祖孫倆相依為命,勉強活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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