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進門向王爺稟報:“穀嵐城主求見王爺。”
“不是說了不見麽。”王爺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告訴他,我此行不是巡視,不見不見,他治好郡城就行。”
幾人酒過三巡,打開了話匣子,明途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名,畢竟京試在即,對方遲早都會知曉。交談中明途得知,親王莫炎是上代皇帝的二叔,這莫鈺是當今皇上的表弟,從小一起長大,後返回封地楚州。說來也巧,皇族子弟大都學政學文,唯這莫炎一家修仙,現在莫炎已經是仙靈期初段,而莫鈺也是仙芽期高段,還要參加虎賁衛京試,他的哥哥莫鑠更為厲害,已經是仙木期中段,還擔任護龍衛副隊長。當今皇權衰落,之前皇上不許親王幹政的約束便鬆了許多,反而是希望莫炎一家介入,幫助皇家對抗仙盟。
晚上在酒樓客戶留宿,明途睡不著覺,他推開客房窗戶,眼前就是五丈見寬的蒼河,一座飛橋橫跨其上,據說是蒼河教開教教主以鬼斧神工之術將一整塊巨石石料雕刻成橋,然後直接放在河上,石橋兩邊與岸兩端嚴絲合縫、一點不差,幾千年來多少文人墨客登橋賞月、吟詩作賦,蒼河飛橋已是大梁國一處名勝風景。
時值九月,秋高氣爽,一輪明月懸於當空,照映那橋如玉石雕成,兩岸酒家客棧亮起燈燭,映的河麵星星點點,一聲聲伶人吟唱、遊人暢論、小販叫賣,構成了大梁國每天都稀鬆平常的夜間生活。
明途眯起眼睛,感受著陣陣和風,以及那風裏的秋意,他想起了蒙山那晚,月光照映下的雪兒。
“雪兒,待我成了虎賁衛,一步步登上巔峰,便學那心契魔王,曆經千難萬險也要來找你。”明途在心裏默念道。
翌日,莫鈺一大早便叫醒明途和戎飛,要三人同遊蒼河,同時略帶神秘地說:
“不知二人聽過蒼河落日沒有?”
莫鈺見二人不知,便賣起了關子,“這蒼河落日乃是清州最為神秘的傳說。據說蒼河曾是上古人魔大戰一處戰場,死傷無數、怨靈成山,這河道有一段陰氣過盛、不見日月,常有人失蹤,傳言他們在陰氣中迷失,進入了閻羅地府。但實際上,這裏是一處遠古生命禁區,進入者修為會被壓製到仙芽期。怎麽,你們敢不敢?”
“有何不敢?”明途和此人談得來,他也想通過曆險來抓緊鍛煉自己,便爽快地答應了。戎飛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莫鈺向王爺請命,隻說出遊沒提去生命禁區。王爺也沒多想,隻是把金剛圈給了他,說道,“不要太遠,日落之前回來。”
三人在河邊叫了一艘船,莫鈺多給了船夫一些銀兩作為押金,自己劃著船載著三人向河中遊去。
明途有些哭笑不得,此人貴為郡王,還是皇帝的表弟,卻在這裏興致勃勃地搖擼劃船,不知道他那皇兄知道了做何感想。
三人一路泛舟,不覺已經出了城,河麵變得更加寬闊,船隻和遊人頓時變得寥寥無幾。
河上的霧氣慢慢地變重了,那太陽也躲進了厚厚的雲裏,小船頓時周圍一片迷茫。
“來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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