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煚畢竟反應極快,他話中有話地說道,“魔蠱蟲不隻禍亂人心,同樣蠱惑修仙者,盟主之孫斬天不就著了魔教的道?我看這魔蠱蟲亂,還是由應龍衛虎賁衛組織當地官府清除,不過仙盟各門派理應多多配合才是。”
長生無極見莫煚提到斬天之事,頓時怒氣上提,但他臉色不改,慢慢說道,“既然陛下已有主意,何必再問老夫?老夫這就告辭,陛下自便吧!”
他雙手向後一背,大搖大擺地走出靜思殿,瞬間便消失不見。
莫煚身邊的太監見長生無極消失,這才壯膽罵道,“這個無極,來時見陛下不跪不拜,走時大搖大擺,簡直就是欺君罔上、罪該萬死!”
莫煚望著星空,長長歎道,“罪該萬死,卻不能死……”
第二天,兩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停在虎賁衛營地口,明途、南宮萬天和莫鈺走了出來,戎飛自從敗於明途後,第二天早上便蹤跡全無,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南宮萬天上了第一輛車,便回頭向明途伸出手來,“我們同乘一輛如何,明途,還有莫郡主。”
三人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明途笑得最為暢快,前幾日戎飛搏命給他心裏造成的創傷,也好像在這一場笑聲中煙散雲散。
馬車一路進了皇宮,明途、南宮透過車窗好奇地看向外邊,莫鈺則不屑一顧,“這皇宮就是地方大點、房子多點、氣派一點,有啥好看的?一點都不好玩,繁文縟節,煩都煩死了。”
進了宮後又走了約一刻鍾,明途等人在一個大院子前下了車,院子上方大大的牌匾寫著三個字“圍獵場”。
“練武場不叫練武場,偏偏要叫圍獵場,唉。”莫鈺發著牢騷,這群人裏也就他敢亂說話,跟隨服侍的太監宮女忍著笑不敢出聲,畢竟郡王得罪不起,皇帝更是得罪不起。
進了場內,明途眼前一亮,這裏比虎賁衛的地方要大上整整一倍,地麵平整如同水麵一般,周圍牆壁上的彩繪,則是各代帝王圍獵時的英姿。
“你們看看,這裏多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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