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途宣布了任務,三人點點頭,各自回屋收拾,約定好第二天出發。
翌日匯聚後,乾隊四人一路向西,由於有玉簡和腰牌,走官道十分順利,不出十日便到了楚州穿沙郡。
到了此郡,明途便感覺到此地與之前經過的州郡不同,路邊的店鋪大都門窗緊閉,時不時能看見暴死的平民,蒼蠅圍著腐敗的屍體嚶嚶地飛著。河水中還有順流而下的屍體,活著的人個個把身上包裹嚴實,不願留出一片皮膚,見了他們也躲得遠遠的,明顯不想和任何人接觸。
時至晌午,明途一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飯店,走了進去。這家店內空無一人,莫鈺拍了兩下桌子,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從後廚探出頭來。
“小二,來兩斤肉,兩壺酒!”莫鈺說道,那中年人連連點頭,問道,“客官,您是吃嫩肉還是柴肉?嫩肉一斤一兩銀子,柴肉兩斤一兩銀子。”
“當然要嫩的。”
“你們不覺得不對勁嗎?”四人落座後,明途壓低聲音問道。
“什麽不對勁?”杜白一臉茫然。
“走。”明途衝著莫鈺使了個眼色,兩人屏住氣息,悄悄溜進後廚。明途探出頭來向裏邊看去,森森白骨到處扔著,兩個赤條條的人被粗粗的麻繩捆在一邊,顯然已經奄奄一息。那中年人拿著刀子在年齡小的一個身上拍了拍,說道,“不錯,就你了。”然後舉刀就向少年的脖子砍去。
明途手指一彈,一個靈力彈閃電般地射了過去,把中年人的刀彈飛出去。那人回頭一看,明途和莫鈺已經瞬間衝到了他的跟前,把他嚇的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哀求道,“兩位仙人爺爺,小的不是故意殺人啊,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莫鈺用牆上的麻繩把中年人捆了起來,明途則把兩人解救下來,把地上的衣服給兩人穿上。其中一老者皮包骨頭,皮膚上還有奇怪的黑色斑點,已經是有一口氣沒一口了,另一少年則是餓昏過去,臉色極差。
那老者看著明途,艱難地說道,“救救……我……孫兒”頭一歪、手一垂,咽氣死了。
明途給那少年喂了幾口水,少年慢慢醒來,看了一眼明途,又沉沉睡去。
莫鈺和杜白到附近山林去找點吃的,蕭若風照顧著少年,明途則走到中年漢子麵前,問道,“為什麽你要做人肉生意,不知道這會遭天譴嗎?!”
中年漢子一臉無奈,慌亂地說道,“冤枉啊仙人爺爺。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自從瘟疫蔓延,我這店裏就沒生意了,穿沙郡死人成堆、活人逃荒,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這才撿了兩個快死的人回來,想賣完這一單也去逃荒的。”
明途又審問了中年漢子一些問題,對穿沙郡的情況心裏有了一個底子。這時候,莫鈺和杜白也回來了,兩人打了一頭山豬,還摘了一些野果,杜白便自告奮勇下廚去了。
“杜白,你這手藝不錯,就這點東西還能做的這麽好吃。”莫鈺連連稱讚,手裏的筷子不帶停的。
“嘿嘿,我這野味可不比王府珍饈,不過也是別有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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