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地說道:“一些人,他們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
風卷著雪花,打到明途的臉上,很快就消融掉,但他的內心是寒冷的。
自從昨晚聽完小二的情報,他一夜未眠,人命,是他無比珍視的,但任務,是他不得不完成的。因為如若完不成這次任務,將會耽誤皇上的大事,乾隊必然全體受罰,而且難以再抬起頭來。
清晨出發時,他還有些猶豫,但聽到前麵離開客棧的人說的悄聲細語,他反而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記住,有了危險,引到別人那裏去。”
“昨晚來的那一隊看起來不好對付,一會我們先聯合起來幹掉他們。”
“我這酒內有毒藥,上了山頂借著暖身的名義給人們分著喝,弄死一個算一個。”
這些相互算計、一心害人的話雖然聲音小,但卻逃不過明途那敏銳的耳朵。
人心如此,我又何必救這些惡人。
當下救了人,他們以後會害更多的人。
因此當明途聽到蕭若風的話時,他很糾結,他想讓蕭若風知道真相,但那可能嗎?蕭若風會相信他嗎?且不說這些人死了,就算活著,誰會承認自己要害人?
明途覺得眼有些疼,他眨一下眼睛,兩顆鑽石般的淚珠已經凍成了冰,隨風飄散在空中。
“讓他去吧。”明途對著莫鈺和杜白說道,“他的性格不適合繼續在虎賁衛待著。”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音傳到明途耳朵中,他一扭頭,如離弦之箭般衝向了蕭若風,在她踏上冰湖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幹嘛?!”蕭若風惱怒地要掙脫他的手,又抓又撓,明途的手卻死死的抓著,不肯鬆開。
這時,蕭若風腳下的冰麵突然塌了下去,明途手上一用力,把蕭若風拽上了岸。
湖水一衝三尺高,一張兩米多寬的血盆大嘴出現在湖麵上用力一咬,又悻悻地沉了下去。
明途把嚇呆的蕭若風推到一邊,說,“你還是等完成任務再回吧,要麽在這裏等,要麽跟我們上去。”
蕭若風剛才一驚嚇,怒氣有所減弱,她心中對明途有些感激,但臉上還是不願領情,把頭扭向一邊,不理明途。
就這樣,明途三人在前麵走著,蕭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