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陸不同,這裏的屋子都是用竹條圍牆、木板建屋。每一個人都精瘦無比,曬得黑裏透紅。
走進村裏,明途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氛,幾乎家家戶戶門頭上都紮著白花,門口放著小桌子,上麵擺著牌位,門裏傳出了陣陣哭聲。
他從外邊向院裏看去,一老一少兩婦人披麻戴孝,正在那裏圍著一堆衣服哭天喊地,旁邊還有一個小姑娘,正愣愣地看著衣服。
“咣咣咣”一陣鑼聲響起,從村莊另一邊走來一隊人,這隊人前麵是一個身著法衣的法師,正在邊走邊念經,手裏還向空中拋灑著黃白紙剪成的紙錢。後麵則是一排一排的人,每個人都頭戴白帽、上係麻繩,手裏捧著一堆衣服,衣服上擺著一個牌位。
“每家每戶,把參與尋找紅珊瑚的故人衣物和牌位拿出,村裏統一海葬了。”跟在隊伍最後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喊著,隻見他兩鬢斑白,自己手裏也捧著一個牌位和衣服,神情甚是悲戚。
“咣咣咣!”越來越多的人從各個院落裏走了出來,他們捧著衣物和牌位,一個個跟在隊伍後邊,隊伍越來越長,從最初的幾人,慢慢變成幾十人。
明途跟在隊伍後邊到了海邊,隻見那種早已架起了一堆柴火,上麵澆滿了魚油。隊伍繞著柴火走了一遍,人們紛紛把衣物和牌位扔了進去,跟著法師念兩句經,然後就自覺地站到隊伍外邊。
明途看著人們陸續走出,隻剩得一名女子還圍著隊伍轉。他細看之下,有些錯愕,這名女子長的七分像劉雪兒,一臉麻木神情,隻是端著衣物和牌位跟著法師轉悠。
人們沉默片刻,見這女子一直不扔,不免焦躁起來。
“茵兒,你把老宋的遺物快扔柴火吧,他回不來了。”周圍有人不忍,開口勸道。
見那茵兒置若罔聞,法師也忍不了了,他雙手合十,轉身說道,“這位太太,若不再火葬,你外子靈魂無法升天,而且也影響和他一同罹難的村民。”
“我丈夫沒死,他會回來的,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茵兒喃喃道,她的黑眼圈很是明顯,嘴唇上幹裂的都出血了,邊自言自語,她邊把牌位和衣物抱得更緊了。
“不能等了!”一開始跟在最後的老者搖搖頭,對著送葬隊伍其他人說道,“你們去兩人幫她一把,不然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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