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門的大堂裏,金鵬匆匆而來,城主等人忙不迭要下跪,都被他製止了,“免了,我還有要事,人呢?”
城主趕緊吩咐人將棺材抬了上來,金鵬湊前一看,頓時老淚縱橫,不住地捶胸頓足,“我的兒啊!你讓爹爹怎麽活啊!”
雖然金鵬不止金鴻一個兒子,但畢竟是親生骨肉,現在他白發人送黑發人,自然是十分的痛心。
“金長老節哀……”城主等人見狀,紛紛上來勸慰。
金鵬踉蹌幾步,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長聲歎道,“天不與我金家,為何年輕豪傑一再喪命,這是為何!”
“叔叔節哀”跟隨他的中年人一臉悲愴,說道,“金鴻弟弟也有一定道行,為何會在這裏出事,且聽城主先說。”
城主為了討好金家,早已探聽了有關情報,這時小心湊上說道,“聽聞貴子是追蹤一個叫明途的人到了望京城,之後還有人見過他們曾經交手……”
“呯!”金鵬一掌把桌子拍成了粉末,當下城主就嚇得尿了褲子,腿軟的跪在地上,“我該死,我沒有保護好貴子,我該死……”
金鵬想了想,說道,“這事不能怪你”他看著窗外,雙眼充滿了怒火,“明途,你欺人太甚,我金鵬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你血債血償!”
“叔叔莫要生氣”那中年人見金鵬發怒,趕緊撫慰道,“我金滄若是發現他,定當將其五花大綁,交由叔叔親自處置,以解心頭之恨!”
“阿嚏!”千裏之外,冷風吹過,明途打了一個噴嚏,魔童打趣道,“主人,剛才一定有人在罵你,你可要小心了。”
“鼻子剛才癢了一下,什麽人罵不罵的,盡搞怪”明途笑道,他看著眼前的界牌,上麵用正楷寫著三個紅字“五行郡”
剛到此地,明途就立刻感覺出不同,這裏的山脈多是一種顏色,十分明顯。根據探得的情報,這五行郡麵積雖然不大,但雲集了大梁國最為豐富的純五行礦脈,不少修士占山建派,依靠礦脈不斷發展門戶,除了有一個大的五行派之外,還有許多中小門派。
明途用易容術,把自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確切說,是把自己“整容”變成一個帥哥。
他之前的京試冠軍名頭太響,而且五行郡也有選手參加京試,不想因為這事被人認出來,從而增添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金家還是虎視眈眈。
明途在河邊看了看自己的倒影,覺得很是滿意,便哼著小調上路了。他想先打聽一下這些門派的情報,然後再決定自己怎麽樣去五行礦脈來給敖雲補五行先天。畢竟礦脈是各門各派的根基,不會輕易讓外人去浸漬的。
“小二,一壺酒,兩斤牛肉”明途丟出了一錠銀子,翹著二郎腿問店小二,“說一說你知道的五行郡門派情況,說的好了本大爺還有賞。”
“謝謝大爺!”店小二賺得一份微薄工資,見這麽多銀子臉都快笑爛了,趕緊收了起來,諂媚地說道,“我一定全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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