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坎水教”。
到了湖邊,一艘船停在碼頭上,船上坐著一個戴鬥笠的老頭,正側躺著睡覺。明途本來能夠飛過去,但他深知這些門派往往有各自的門規,若是貿然飛過,恐怕會給對方形成一個不好的印象。他立在船邊,恭敬地說道,“晚輩有禮,請問去坎水教該如何走?”
那老頭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翻了個身,讓太陽曬在自己的背上,鼾聲更響了。
明途等了片刻,見老頭呼嚕聲更響,便坐在一邊。
魔童悄悄跟明途抱怨道,“一個擺渡的船夫,居然這般擺譜,不如我用魔焰燒了他的船,看他起來不起來。”
“不用”明途搖搖頭,“我們是來入門當弟子的,一開始自然要受些不白之氣。我看這老頭並非凡夫俗子,不如再等等。”
明途就這樣坐在一邊等著,太陽慢慢躲到山後,天色暗了下來。
那老頭一個翻身,雙臂伸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見老頭醒了,明途趕緊上前鞠躬致意,“老人家,我要去坎水教。”
“什麽?你沒名字啊?”老頭吧嗒了兩下嘴,用手抹了嘴裏的哈喇子,睡眼惺忪地看著明途。
見老頭如此邋遢,明途雖然心有不快,但也強壓怒火,“在下世民,想去坎水教,還請老人家指路。”
“嗯”老頭見明途依然恭敬,臉色轉陰為晴,邊掏耳朵邊說,“上船吧,今天看來就你一個了。”
明途聽老頭這般說道,知道是應允了自己,便一步跨到船上。老頭解開了繩索,搖著櫓,小船向著湖中的島渡去。
太陽已經沒入山下,餘輝染紅了天邊,把湖水也照得如胭脂染暈,一隻小船行於湖上,拉長了影子,仿佛遊渡在一幅畫中。
老頭邊搖櫓邊唱道,
“可愛一天風物,遍倚欄幹十二,
宇宙若萍浮。醉困不知醒,
欹枕臥江流。
我醉歌時君和,醉倒須君扶我,
惟酒可忘憂。”
明途聽得出神,歌詞的意境勾起了他的種種回憶,蒙山門派掌門之間的爭鬥、仙盟與皇權的角力、龍族與蛟族的恩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化於這歌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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