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一個裹著草席的人。
“站住!”官兵覺得這三人可疑,把他們擋了下來,“幹什麽的?躺著的這人是誰?”
一個老頭顫顫巍巍進前,說道,“官老爺,我家兒子昨晚因肺癆暴死,這是根據城規要拉出去火葬了。”
“什麽?!”本來準備掀起草席要察看的官兵手一抖,整個人像見了瘟神般的退到後邊,罵了起來,“不早說!一大早就這麽晦氣!快滾!”
“是是是。”三個人連連點頭,趕緊把平車推出了城。
到了城外五裏左右,看不見來回的修士和百姓,三人找了一處土坡後邊,把平車停了下來。車上那人掀開了草簾,長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魏古想出此招,以蒙混過關。畢竟若是大張旗鼓地飛出城,用不了幾分鍾就會被大梁軍派修士截下來了,那時候可就逃也逃不掉了。
“接下來再裝病人可就不行了”魏古看著明途,“畢竟已經出了城,同樣的理由不能再用了。”
一行人假扮成了長途跋涉的客商,向著北邊繼續走去。
就在他們離開新月城後第二天,空著的城主府內發生了巨烈的爆炸,城外都能看得見滾滾濃煙,這是魏古和魏炎兩人秘密銷毀藏匿在城主府裏的魔教相關資料而幹的好事。
新月城發生爆炸事件後,金鵬感到震驚,他讓大梁國軍減緩了進攻速度,以集中對已占據各城池的驅魔清奸工作為主,這也為魔教殘留勢力向無際雪峰轉移留下了難得的時間。
由於一路偽裝成凡人,隻有夜晚敢悄悄飛行,因此在經曆了三天三夜的跋涉之後,明途四人才到了金銀河畔。
看著這依舊水波至清的金銀河,明途感慨萬千,自己當時若不是進了這裏,也可能不會被抓了。雖然從當時說,進生命禁區是最合理的選擇,但對方未必會想不到。其實他並不知道,自己最致命的一點,就是讓金鵬再度發現了他的行蹤,低估了對方要抓他的決心。除了金銀河禁區方向,金鵬動用了大量的仙木期修士去搜尋他可能逃竄的一切方向。
因此,無論當時選擇哪裏,最終都會被重新盯上抓住,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一個仙苗期小修士被仙靈期大能盯上的那一刻決定了。
四人穿過金銀河時,魏古拿出一片通體漆黑的令牌,在河的這邊晃了一晃,在岸邊突然出現了一艘小船,船上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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