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顫抖。
這麽長時間沒有蕭若蘭的消息,突然得到這麽一條,卻是他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明途腦海裏嗡嗡作響,完全沒有聽清慕容長夜接下來的自言自語。等他想再多問一些情況,慕容長夜已經身子一歪,倒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金瑞找了兩名仆人把慕容長夜攙扶下去休息,明途的腦袋裏一直胡思亂想,根本靜不下心來。
他終於想起了那天,金鵬拔除仙苗後沒有處死他,而是當眾放他一馬的原因。
當時,在劇烈的疼痛下,明途勉強睜開眼睛,隻看見蕭若蘭抽泣顫抖的模糊背景,他還以為是“兄弟情深”。
錯了!蕭若蘭自從被他救過一次後,當時便愛上了他,以後更是陷入情網,不可自拔。這個女子,居然為了他,甘願去作萬情花蠱,在受盡折磨後死去。自己,卻不知道,蕭若蘭為他做出了如此之大的犧牲。
明途的心劇烈地疼了起來,較當年被拔除仙苗之時更疼,他頭一次被震撼到,即使是劉雪兒,也從未帶給他這種震撼。
那個虎賁衛京試時的清秀少年。
那個在雪峰上怒斥自己的煩人家夥。
那個頭也不回離隊而去的頑固分子。
那個為他哭得肝腸寸斷的柔弱女子。
那個為了讓他保命毅然犧牲自己的堅強女子。
而這一切,他都並不知道,對方愛他有多深。
一幕幕回憶翻湧出來,排打在明途的腦海裏,不知不覺,他已經淚流滿麵。
“夏……夏老弟?”金瑞奇怪地看著他,“你自己哭了?”
“哦,沒事”明途忙不迭擦了擦眼淚,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我從未離家這麽遠,看到那皎皎明月,不由得想起自己家人,觸景生情而已。”
“唉,我原來第一次出征時也是這樣”金瑞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明途,“不過你放心,金府以後就是你在中原的家!”
明途連聲稱謝,將酒喝了下去。心裏則起了別的心思。
他本想找回仙苗之後離開中原,現在看來,需要先去忘憂穀一趟了。如那慕容長夜所說,隻有一年的時間可以去救。
過了一會,人們醉酒興致更高,有些人高興地唱起了歌,有些人則趴在桌子上睡覺。
夜漸漸深了,宴席也差不多了,賓客們紛紛告辭,明途也假裝起身告辭,說要出去住客棧了。
果不其然,金瑞生氣地把他摁回椅子,“去什麽客棧,太見外了啊。我們金府又不是沒有客房?給老哥一個麵子,行不行?”
明途答應下來,金瑞笑了,便自告奮勇帶他去客房。
一路上,看著金瑞東倒西歪的樣子,明途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金兄,我聽說金府有一名金燁的天才,原來奪過仙鬥大會亞軍,很是有名,為何後來銷聲匿跡了?”明途假裝隨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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