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兩年……這處洞穴始終沒有被打擾,全是因為魔族仍然占據著越州,人與魔對戰的焦點全在越州邊界上,諸如其他的無際雪峰通道難行,自然便被廢棄了。
堅持一日簡單,堅持一年很難,堅持十年更難。這期間,蕭若蘭一直沒有說話,但她的氣息卻在不斷地增強,明途也正是靠著這每天不易察覺地變化,才能繼續堅持下來。
在洞穴之中,不知白天黑夜,不知四季交替,每一分一秒,都是十分的難熬。魔童和他們呆在一起,幾次都快要發瘋地撞牆。
明途在這一天一天當中,他感覺,自己的心和蕭若蘭的心是越來越近了。
每一縷混沌之力,從明途的經絡中流出,進入若蘭的經脈之中,在身體裏轉上一圈,便進入她的心髒之中。
無意間,這一年一年的堅持,明途竟然看到了許多若蘭的回憶,她對自己的暗戀,對自己的思念,為自己而毅然獻身萬情花的決絕……這一切,都深打動明途的心。
遙想當年,那個月光下英氣十足的假小子,那個坐在遠古鯨魚背上英姿勃發的虎賁衛選手,那個因自己故意沒救人而憤然離去的不可理喻的隊員……一切一切,都讓他看著蕭若蘭的眼光,越來越溫柔起來。
不知到了哪一天,明途的手仍然搭在若蘭背上,他的腦海卻進入了睡眠狀態。
“水……水……”一縷氣若遊絲的聲音傳到明途敏銳的耳朵裏,卻如春雷一般驚醒了他。
明途坐直了身體,他搖了搖頭,又聽到了那縷聲音,“我要……水……”
“若蘭,你醒了?!”明途驚喜地說道,但他手上不敢放鬆。
在一邊正用腦袋碰牆的魔童也恢複了理智,他看了看明途和若蘭,便立即飛到了一麵寫滿了正字的牆壁上。
數了半天,魔童興奮地大喊,“主人,時間到了!不多不少,正好十年!”
明途笑了起來,兩行熱淚卻同時流了下來。十年期間,他從來沒有笑過,也沒有流淚過,而這一刻,萬千感受湧上心頭,讓他樂極而泣。
輕輕地把若蘭放在柔軟的獸皮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明途出到洞口。
外邊風雪交加,若是仙苗期修士出洞,恐怕會被立刻凍成冰塊,而這種恐怖場景,在內心充滿陽光的明途看來,卻比大梁國最美的長河落日都要美上萬分,隻是因為,自己心愛的人終於蘇醒了。
用一個盆子舀了一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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