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結底也隻是一種傷病罷了,隻要是傷病,便可以用針石之術來治療。”
這話說的張三豐也是不由點頭。
這個道理他何嚐不知道呢?但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去醫治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謂知易行難,便是這個道理了。
“剛才張真人也診過兩人的脈了,不知道真人有什麽看法?”蘇信也不說自己如何去治,反倒是問起了張三豐來。
“翠山有內功護身,雖然受傷頗重,但老道用純陽無極功來助他行氣,運氣好的話,或許是能救他一條性命,但寒毒已然侵入了丹田氣海,就算是保住了性命,他那一身武功恐怕是保不住了……”
說著,張三豐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
當說起張無忌時,雖然這老道跟自己五弟子的兒子也僅是初見,但愛屋及烏之下,此時也是更顯哀戚的說道:“翠山的這個孩子,他……他……哎!”
他嘴裏一連說了幾個他,始終沒能說出後續的話來,最終隻好道出了一聲極為濃重歎息,搖著頭,不再言語了。
顯然是在他的心中已然給張無忌下了必死無疑,救無可救的論斷。
蘇信卻笑了一笑。
他笑著說道:“可是寒毒已然侵入了百會,膻中,丹田三處要穴,且在筋絡中交纏固結,難以清除了?”
張三豐默然點了點頭,他猶豫了半晌,才開口說道:“無忌這孩子沒有內功護身,他所中的寒毒已然侵蝕的頗深,我用內功給他祛毒,或許是能讓他多延命一些時日,但隨著寒毒的越積越深,他總歸還是要死的,而且這寒毒一旦發作起來,更是生不如死,我就算給他延命,也隻是害他罷了……”
“張真人能給必死之人延命,已經是無上神功了。”
蘇信讚歎了一句之後,話音一轉,說道:“對我來說,要治好他們算不上難事,不過我的規矩,張真人應該知道。”
能治好張翠山跟張無忌的話,之前蘇信跟張三豐說過,這番又說,張三豐倒也不吃驚。
他知道對方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
張三豐聽到蘇信的話後,也點了點頭,說道:“隻要蘇神醫能治好翠山跟他那無忌孩兒,老道所創的所有武功,你想學什麽,老道便教你什麽。”
這話周圍的武林群雄聽的一清二楚,這可是讓人無比羨慕嫉妒的好事,畢竟張三豐武功獨步天下,威震武林數十載,能得到他的武功傳承,可是潑天般的機緣。
但誰想到蘇信卻搖了搖頭。
他淡淡的說道:“張真人,武功到了你我這種程度,早已是隨手一招便成絕學,你武當山的這諸般武功,除了‘真武七截陣’跟‘純陽無極功’這兩門外,其餘的我也不放在眼裏,但隻是這兩門,可遠不夠讓我治好你武當山三個人。”
“三個?”張三豐有些疑惑,不是隻有翠山跟無忌兩個麽。
蘇信說道:“還有俞岱岩俞三俠。”
“岱岩……”
聽蘇信這麽一說,張三豐才想起,三年之前蘇信便答應了要在這一天上武當山給自己三弟子治傷之事。
先前他出關時還想過此事,誰知道今天自己百歲壽誕上事件頻發,把他攪的焦頭爛額,倒是把這件事給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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