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成一開始在這道路上前行還十分寬敞,然而不久後便變得狹隘起來。
整條道路就如同金鐵一般,站在上麵能夠感受到絲絲的涼意。並且整個道路就如同完整的一體,隻是在這上麵充滿了花紋,說是花紋卻又看不清是如何的花紋。
最開始寬闊的路要高出一截,並且花紋要格外的明顯,而開始變窄的路則是能感覺出有花紋,仔細看去又像一個個流動的紋路一樣,具體是什麽花紋卻又是看不清楚。
如果從天子劍葉澤雕像的頭部高度向下俯瞰的話,則會發現那要高出一點的、寬闊的紋路是那寶相紋,而那變窄了的紋路,則是那木紋。
皆是劍紋。
整個路在逐漸的變得狹窄的時候,原本還有的牆壁也消失了,兩邊已然無一物了。就如同浮空的橋梁一般。此時的顧玉成看著前麵已經沒入黑暗的道路停下了腳步。
前方就是未知的道路。在這個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了解的太一宮中,會有怎樣的危險麵臨著自己,全是不知道的,因此顧玉成不得不小心又謹慎。對於顧玉成來說,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時的張之林看著麵前吞沒一切的黑暗,眼神沉靜下來,手指搓了又搓衣袖,眉目挑向一旁,又看向另一端,隨即狠下心來,心一橫就進入了黑暗中。
張之林警惕的感知著四周,以防有任何危險發生,卻隻聽到了萬人的呐喊,感受到了腥甜的風……
睜開眼睛,麵前卻是一幅幅石刻的畫卷。縱橫觀之,竟看不見首尾。
而那呐喊聲與腥甜的氣息卻完全沒了蹤影。隨即仔細看向那石刻畫卷。
“長史無人並八荒,燕然有功勒四方。”
十四個大字,遒勁有力的揮斥在一旁。就如同那些石刻的一幅幅畫麵,沾滿了歲月的塵埃,卻又有著鮮活的一顰一蹙,一舉一止。
張之林轉向那龐大的石碑前。望著那張畫卷,剛想再向前走一走,便感受到一陣吸力,那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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