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上已經如同太極一般,雖有陰陽界限,但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整個空間如同一個混元的雞蛋,蛋清與蛋黃已然被混合成一體了。隻是不是陰陽鏡的人,是很難覺察到這一點的。畢竟這是陰陽鏡的手筆……
雙方的人都緊張的感知著一切風吹草動,那怕他們什麽也不能感知到,卻依舊因這決定一切命運的關鍵點而扣緊心弦,緊張、期待、彷徨、渴望、忐忑的等待著結果拉開最後遮席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看向天空之上,他們都在期待著自己心中的那一個人醒來。隻是難免有一些人卻依舊是迷茫的。
眾人因帝弑天的陰陽之力而恢複了身體與靈魂或多或少的損傷,此刻再感受到陰陽之力,已然從曾經肆虐的靈力轉化作了溫和的靈力,雖然依舊不理解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但就如同泡在溫池水中的人在驅散身體的疲憊後所呈現出來的狀態一樣,眾人都因為這種舒適的感覺而感到陷入慵懶中。
五六直覺得渾身都如同被按摩過一遍一樣,整個身體的疲憊都被驅散了,渾身所有的毛孔都被靈力溫養起來,那戰場上的戒備在這緩慢而溫和的靈力滋補下,竟不再戒備了。
幾乎所有大陣中的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力量,所有人都被它影響,因此陷入到一種昏睡中。
而此時的白子墨看著眾人安逸的樣子,則感受到了一絲的非常之處,他似乎在這鍾力量中窺探到了另一麵……他的身上漸漸的泛起陰陽的韻律,整合人在這一刻竟然與這大陣有了一絲絲的呼應。就連符橫天的中年男子都為之側目,看向了白子墨,拍了拍手上的木製腰帶,淡淡的說道“這小家夥如果沒有帝弑天的存在的話,恐怕算得上是天下第一人吧——誰又知道呢?”
此時的眾人漸漸的昏睡過去。
先前被薑瀟聖擊得重傷的三個國公也得到了些許的滋養,隻是可惜,此時三人處於昏迷狀態,而因這靈力的溫養,雖然身體的傷勢恢複的十之八九,卻也因此陷入了更深的昏睡,錯過了接下來的盛景。
隻有少數的人依舊保持著清醒。
魏國公感受著眼前的一切,輾轉看向周圍陸續睡下的國公與商濮,也跟著睡了下去。
而此時的四十一與三七卻遲遲沒有睡去。
四十一看著整個大陣,感受著陣內的變化,遲遲不肯閉上眼。他隻是單純的不願意閉上眼睛,因為他總覺得,閉上眼之後,什麽東西就會消失了一樣…
而三七則在這驚人的變化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這種特殊而又磅礴的運勢令他為之著迷,深深地震撼了他,感受著麵前的變化——一切都是從未見到過的事物,整片整片的宏大空間內浮動運轉的靈力就如同一本艱深晦澀的古竹簡般,令三七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這安寧而浩瀚的力量與運勢輕輕的撫摸之下,三七直感一股睡意纏繞在身上……可對於麵前這玄之又玄的景象,他實在不願意放棄……
最後,四十一首先陷入了沉睡,而三七也在不久後睡了過去。
於是整個大陣內五十萬多的人陷入了沉睡。
整個場地內充斥著溫馨的靜謐,宣泄著無處安放的是所有人沉睡後的夢想……
隻有符橫天派來的中年男子慵懶的伸了伸懶腰,沒有睡去,但是想了想,倒不如睡一覺,醒來估計就能知道一切了。於是便隨意的找到一處,就這麽臥躺了下去。似乎對於他來說,真的隻是做一場夢罷了。
就這樣,與整個大陣一同沉睡的,是整整五十多萬人,還有帝弑天。就連那在金門大陣內暈了過去的商乙江也陷入了沉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