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下的人受傷,任何時候都不要。”隨即直接轉身向著二樓走去,隻扔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
一幹門客都隨著韓瑛去了二樓,隻剩下了韓執鞅。
那韓執鞅躬身說道“諾.”隨即轉身對眾人說道“全都站好,按照年齡來!年少的在前,年長的在後!”
眾人這時候再看韓瑛的眼神就不一樣,從一開始的不以為意到後來的心底裏不屑,現在竟然帶了一絲感激與敬畏。張之林看著眾人神情的變化,內心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張之林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回頭卻見熊懷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還沒等張之林說些什麽,熊懷就直接開口道“娶妻當娶陰麗華。”
張之林頓時就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漢光武帝還未當皇帝之前曾經說過“仕宦當作金執吾,娶妻當娶陰麗華”這樣的話,熊懷現在這樣說,完全就是看上了這韓瑛。
張之林頓時有些無語,對著熊懷問道“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嗎?一麵之緣罷了。”
熊懷興奮的說道“喜歡這種東西完全就是感覺,就像你不知道遊魚何時擺動它的魚尾,煙花何時絢染你眼中的夜空,那遠處的古老石牆何時放棄它的堅持而崩塌——喜歡總是隨機的、荒唐的、沒有原因的而又模糊的確定著的感覺.沒有太多原因,就是這樣的。”
張之林聽著熊懷這樣說,想起了自己與那張鈺鶴不就是如此嗎?不就是因為一個感覺嗎?隻是可惜了……感覺錯了。
張之林原本不想說這些的,然而看著已經有些盲目的熊懷便傳音說道“你看樣子這個韓瑛是在關心那中年男子,實際上是這韓執鞅在唱黑臉,而那韓瑛則是唱白臉,好使眾人感激她罷了。一開始這韓瑛可能有些衝動,但卻絕對不是一味的犯莽。而為那的後來的施舍草藥給中年男子,則是為了一改眾人之前嚴肅的形象,好使眾人覺得她是一個果決卻又不乏同情心的人,隻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死心塌地的追隨他罷了。”
“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希望你能夠更清楚的認識她罷了。”張之林說完之後直直的看著熊懷。還未等熊懷說些什麽,那韓執鞅直接走到了張之林麵前“我說,你們兩個,怎麽還不站好?”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二人。而那二樓的白淨男子則咬著手指緊張的祈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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