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也不知道,但他們還記得當初聖齊宗的大長老——肖家家主,肖琛節麵對這個少年時的禮讓。
所以說這個看似平常的少年,起碼是錢家的太上長老了。
二人再行了一禮後,便走了進去。
二人一進來,便直接走向了二樓。
顧玉成開始翻看關於冶煉材料的簡單解析。津津有味的捧讀起來。
而賈師才則帶著安業來到了一個拐角。
“這裏基本沒有人,所以…我想你也知道那個顧文月是錢大小姐領進來的人吧。”賈師才問道。
安業不情願的點頭,隨後又辯解道“可!”
賈師才立刻扶住安業的肩膀,直視他“好了,聽著,別可什麽可了。無論有什麽原因,終歸都是錢家的人,還是以和為貴的好。而且今天不是說好要陪我嗎?”
安業看著賈師才一泓清泉般的眼眸,恍惚裏要點頭答應,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搖頭道“不!不不。我知道他和我們一樣,都是錢家的人。我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但他對金師傅不敬!”
安師才愣了一下,她可知道安業有多敬佩金師傅,安業手上現在用的那把刀就是在金師傅的指導之下冶煉出來的。
這麽說安業會生氣也不是毫無緣由,隻不過顧文月為什麽要不尊金師傅呢?
這讓賈師才很不明白。並且安業的注重點也讓賈師才開始有些不滿了。
“你是怎麽,看出顧文月不尊敬金師傅的?或者說,有什麽具體的表現嗎?”賈師才詢問著安業,想從中勸解。
安業直接走出拐角說道“這我當然知道!”
賈師才連忙拽住安業,壓低聲音“這裏是納經閣,別在這兒吵。有什麽事兒出去再吵?”
安業卻掙脫了賈師才的束縛“不!我偏不!我就要在這兒說!”
安業的叫喊頓時吸引了人們的矚目。
一個男子推開人群“榻嘛的,吵什麽吵,有沒有公德心!讓我來教訓教訓你,我要讓你的牙飛到橫梁上……”推開人群,卻見是安業在吵鬧,而此時安業則扭頭看向了自己。
男子猛烈的咳嗦兩聲,隨即說道“梁,梁上有東西,我去擦擦,我去擦擦。哈,哈哈。”一邊尬笑,一邊心虛的退了出去。
看熱鬧的人群頓時響起了一兩聲笑聲。
不過倒沒人瞧不起那個灰溜溜逃走的男子,畢竟安業是這一屆銀碑第五人。
而此時賈師才一把拽過安業,瞪著他“你就不能小點兒聲。”
安業也知道自己所做有些出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卻依舊辯解道“不,不好意思,我實在有些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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