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張陰柔的臉上,不由得更加陰冷下來。
這才是肖文笛想看見的。讓肖文苑自己覺得難堪,這種事情才是肖文笛想看見的。
肖文苑在慌張半天之後,沮喪的看著肖文笛“大姐,你知道?你是怎麽的知道的?”
肖文笛笑著將手指放到自己的膝蓋上“我是怎麽確定的?”
肖文苑立刻點頭。肖文笛微微挑眉“說起來,我也很驚訝。沒想到那錢家新收的弟子,是一個黃金瞳,這種瞳孔,目前也隻有少帝商子殷、至尊帝弑天、以及東皇太一有呢。——前麵兩個還是瞳術。隻有東皇太一是天生的。不過這不重要。但是金瞳這麽明顯的特征。你不會不記得吧?”
肖文苑有些尷尬,他知道顧文月是金瞳。但孫成果訴說的時候自己因為雲頂路散修的原因,根本就沒有認真去聽,因此根本不記得孫成果所說的金瞳散修。
肖文笛一看肖文苑的表情,就知道肖文苑這是根本沒有去聽,於是開口說道“這倒讓我感到很是好奇那個新來的弟子。倒也算是一個有趣的家夥。”
肖文苑一看自己大姐的反應,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羞辱自己兩次,肖文笛這反應未免也太幸災樂禍了吧。
實際上,肖文笛就是在幸災樂禍。
這次元鼎省之行,肖文山去了,而自己這個鳳嶺路的掌管者卻沒去成。
這就是肖家依舊沒有選自己做最後的領軍人的象征。
因此肖文笛就是要羞辱一下這個肖文苑,在了解一下那顧文月——若是能將他收為己用,那就更能羞辱肖文山兄弟二人了。
於是肖文笛開口道“顧文月這件事情,我來辦就好了。你就不用在操心了。你可以退下去了。對了,孫成果還在院中,記得把他領走。”隨即肖文笛起身,直接回了那房內。
肖文苑狼狽卻惱羞成怒的退了出來。一出門,便看到孫成果渾身是傷——被他打的,還沒好。站在院子中央,慘兮兮的,像個流浪犬一般。
孫成果一瘸一拐的來到肖文苑的身邊,很是畏懼,卻也沒辦法。
肖文苑見狀,頓時罵道“該死!真該死!肖文笛那個!那個賤人!”
孫成果立馬附和道“對!賤人!公子你看,這大熱天的,讓我在這兒站了這麽久,真是苦了弟子我了。”一邊指著自己身上的傷,一邊裝模作樣的哭。
肖文苑更加被激起了不忿之情,開始罵道“怎麽敢如此對待我的人!該死!”——這時候肖文苑可不記得自己在剛才有嫌棄這個“下人”。
肖文苑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這裏。
……
顧玉成守緒山前,見這守緒山山腳下還有著許多鬆散坐落的商鋪。也還有很多供隊伍休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