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躍躍欲試,但遠沒有這個肖家的黑痣弟子主動。
就連肖家的弟子,也沒有他這麽主動……
黑痣弟子的嘴臉顧玉成清清楚楚的記了下來。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等那百裏廓出來,顧玉成在猜想,麵前的這一切會不會是百裏廓指使的?
顧玉成又看了幾眼百裏家的弟子。仔細的看他們的樣子……
餘淮伸手拉過顧玉成,說道“百裏廓這是要汙蔑你啊。”
顧玉成搖了搖頭“他已經在汙蔑了。”
餘淮勸道“那…師兄,你先…”
顧玉成知道餘淮想勸自己離開,不在這裏受人羞辱,顧玉成想了想,這百裏廓既然躲了出去,那就不可能讓自己等到他回來。
於是點了點頭,帶著餘淮便要離開。然而一看餘淮那略帶不舍得神情,顧玉成想起來,餘淮是來修煉的。於是對那餘淮說道“我先走了。你待在這裏修煉就行。”
餘淮羞愧的說道“這。”
顧玉成擺了擺手,帶上影子便向前走去。
餘淮雖是想要跟顧玉成一起走,雙腳卻似生根一樣,沒有動彈半分。
顧玉成剛走兩步,那臉帶黑痣的弟子立刻大喊“孬種!”
肖家的子弟一聽,深受鼓舞,也跟著大喊“孬種!就這麽跑了!”
“哈哈哈哈!還說什麽顧師兄!就是一個鼠輩!”
“要我說就他那修為,銀碑的名次定然是假的!”
“那還用說!定然是假的!”
“哈哈哈!喪家之犬!”
肖家人笑的,比百裏家還歡。
餘淮這時再看向錢家子弟,卻見一個兩個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甚至有那一兩個對顧玉成的身影亮出了鄙夷的神情。餘淮深深歎了一口氣,所謂世態炎涼,莫過如此。以前顧文月能給錢家張麵子,那自然是眾人擁簇的對象。現在丟了錢家的臉,錢家人沒有一個願意上前。
顧玉成走遠後,隻覺得心底生寒。——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人的言語,然而眾口鑠金,若是繼續讓這風言風語刮下去,定然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顧玉成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黑痣弟子,大步的離開。
而此時躲在角落裏的百裏廓則對著他身前的肖文苑恭維起來“肖公子真是算無遺策、百計百成,這顧文月現在的名聲是臭了。實在沒想到啊,就用肖家幾個弟子就能讓這顧文月陷入千夫所指、萬人唾棄的地步,肖公子之智,實在非我輩能望之項背啊。”
肖文苑白淨的麵皮上露出奸笑。
肖文笛不讓肖文苑動手,肖文苑怎麽可能遵守?
沒想到今日帶著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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