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隻是心裏依舊有些不爽。——莫說是顧玉成便是錢陽風,她都不願意聽,奈何形勢所迫,竟然要聽這個家夥的……
顧玉成傲然的笑著,他知道李家店的事情,穩了。
坐了片刻,幾人清湯寡水般的寒暄片刻,顧玉成便起身要離開,李拓見狀,便帶著李代一同向外送。
李拓與顧玉成齊肩,將顧玉成送至山莊外,便突然興致勃勃的問道“不知顧公子是怎麽和錢公子一塊兒在守緒山的?”
李拓這是在懷疑為何顧玉成和錢陽雨當初會在守緒山。
顧玉成一愣,隨即自然的搖頭“我不清楚。我是錢陽臻大小姐的弟子。至於錢陽雨二公子,他性子就是如此,會遇到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拓也是笑了笑“竟是錢陽臻大小姐的弟子,看來錢家真的是陽風陽臻具是風流啊。”
顧玉成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行人來到山下,顧玉成與李疆離開,李拓則帶著李代回了山莊。
回去的路上,李代問道“大哥,我們這算是投靠了錢陽臻了?”
李拓沉思著,隨即歎了口氣“不然呢?這些世家弟子之爭,我們終究還是躲不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說完,緩緩的走向空曠的山莊。
與那顧玉成一同下山的李疆很快便與顧玉成回到了聖齊路。
李疆看著身旁的顧玉成,一想到顧玉成在商街大比中要指揮自己,就渾身不舒暢。
而此時的顧玉成則緩緩的長歎了一口氣。引的李疆側目“你好像很是暢快?”
顧玉成不置可否的笑道“不過是事成之後的懶散之氣罷了。呼出來,不至於鬱結心中,好讓我不感到困頓罷了。”
李疆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也會困頓?那山莊上,可是很得意啊。”
顧玉成擺了擺手,現在他和李疆算是合作關係,二者之間也就緩和了許多,說話也就多了些“不過是又一次死裏逃生罷了。你二哥可是屢次想砍我呢。”
李疆於是嘲笑道“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
顧玉成無所謂的向前走去“怕,隻不過時常置之死地,雖如危關險扼,但也習慣了。”
李疆看著顧玉成挺直的身影,不知為何,竟有些好奇這個金瞳男子的過往。
什麽樣的過去叫習慣了置之死地?
顧玉成踏入傳送陣,回頭說道“回去修煉,到商街之爭的時候我再找你。”
李疆點了點頭,跟著一起上了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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