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之翩然而起,似胸有成竹一般,坦然說道“自古兵貴神速,朝虢暮虞之事自已是不新鮮。現今江元秀屢次得手,必然誌得意滿,我們隻需要率眾人,一鼓作氣衝向江元秀的隊伍,必然能使他們潰不成軍,一舉獲勝!”
徐慶之看著對自己侃侃而談模樣格外憤怒的徐仲德,略略放下心來。
徐慶之提出的策略,完全是就是一個字“莽”。直接衝過去和人硬剛。雖然說的分外好聽,但仔細想想,就能明白,這種策略是多麽蠢。
能夠有組織石家所有人的能力,江元秀會一點都不防備符武華這些人?
盲目的攻擊,反而會直接一頭紮進陷阱裏。
徐慶之知道,符武華是想看看自己的才學。徐慶之分外看好符武華,因此他選擇再測試符武華一次。
徐慶之故意出了下策,好使徐仲德直接提出反駁,揭示上策。
以符武華的選擇來決定他有沒有稱帝之法。
做不做得了這白衣徐門的主。
果不其然,徐仲德直接站起,駁斥道“兵者,凶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用之。現在要對付江元秀,我們不可不查。凡今天下,行事為事,無不盤算再三,貿然進攻,恐怕隻會落入江元秀的陷阱。”徐仲德說罷,挑釁的看一眼徐慶之。
徐慶之毫不在意。
符武華笑道“仲德兄所言極是!堪稱老成之言。”
徐仲德聽後,得意看向一眼徐慶之。那神情中的得意,簡直在眉梢嘴臉處泛濫開來。
徐慶之也很是滿意。自認這符武華配得上自己的輔佐,已經是開始謀劃如何毛遂自薦於符武華。
唐令香不解的望著符武華。雖然符武華確實是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但這一點也不像符武華。”符武璽如是的想到。
果然,符武華話鋒一轉,如劍走偏鋒一般走向一個眾人都未想到的方向“隻可惜,我更讚同於徐慶之的建議。”
頓時,兩個人的臉都黑了。
徐仲德臉黑,是因為竟然采納了徐慶之的建議。
而徐慶之臉黑,則是因為竟然采納了自己的建議。
肖文山熱情頓時被澆滅,頹敗的坐回原地。
此刻的徐慶之與符武華這賓主雙方,各成一方格局,涇渭分明間彰顯出一股似落日般美豔的光暉。光輝最終歸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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