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淩人的模樣,卻也已經習慣了,隻是還忍不住囑托道“總不能遇到什麽事情都與人講究血性吧?”
符武華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就不能不一副教導我的模樣?說什麽事情都是如此,無聊至極。”
唐令香眸子一轉,那雙桑葚一般黑亮的眼睛流露出狡黠的神采,於是笑問道“那不知符公子到底是為什麽會裝作魯莽樣子,實際上卻是什麽事情都能看透呢?”
“能看穿夏家意圖,也能看穿肖文山是受人指使。能看穿這麽多,為何卻還要在外人麵前保持一副魯莽形象?——如果沒猜錯,你其實是有所準備去應對江元秀的吧?咱們來聊一聊這個?”唐令香輕輕翹起腳尖,深深望著符武華的側臉,似乎是會想起曾經那個晨曦裏溫暖的懷抱,一時間呼吸竟有些加重……
符武華心中波瀾盡起,曾經的往事似乎又要在回憶裏死灰複燃,於是很是抵觸與厭惡的看向唐令香。
但在看到唐令香的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時,符武華頓時又怪罪不起來了。
這連符武華都感到奇怪。
於是符武華直接抽身離開。
看著符武華落荒而逃的樣子,唐令香很是得意。但又回想起符武華在看向自己那一刹那的時候,明白自己必然是觸動符武華不願麵臨的故事了。心中有一絲絲的黯然。
眾人跟著符武華一路獵殺妖獸,幾天下來,倒也相安無事。
可惜卻是苦了徐慶之。
這幾日徐仲德因為符武華采用了徐慶之的建議而懷恨在心,屢次刁難於徐慶之,徐慶之索性不去理會徐仲德。
但令徐慶之感到鬱悶的是,因為符武華的快意任性,自己不立危牆、隱匿鋒芒的一貫策略完全被打亂了。日後在北道宗的日子估計是難受了。
而且符武華這種魯莽的行為,也很讓徐慶之感到心焦。
眾人沒有做任何準備,就算是以逸待勞,估計最後潰不成軍的也是自己這邊。
徐慶之靜下來後,卻也不怨符武華,隻能怨自己思考不周,一心隻當符武華是一個有權謀的人,不料符武華竟然是一個莽夫。
徐慶之微微歎氣,隻恨此時已深陷此中,難以抽身。
此時的徐慶之已在心中將這場還沒有展開的較量下了定論——符武華必敗無疑。
現在的徐慶之隻想如何在這場試煉之中明哲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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