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甚至在遇到一些曾詆毀過顧玉成的肖家弟子時,那些弟子在難堪的向顧玉成低頭問好時,顧玉成都會以笑回之。
更甚者,在遇到那些依舊不安的弟子時,顧玉成甚至會更加燦爛的對著那些弟子露出笑容,而那些弟子在見到顧玉成如此和善之時,無不莫名感激起來。
杜持真見狀驚訝而故作不解的問向顧玉成“顧師兄,這些弟子裏甚至有曾侮辱過你的肖家弟子。你不怪罪他們,反而更加的友善的對待他們,甚至比那些錢家弟子還要友善,這是為什麽啊?”
顧玉成搖搖頭,卻沒有回答杜持真的話,隻是笑著向前走去。
杜持真微微落在身後,神色變得敬畏起來
杜持真一回頭,便看見那些與顧玉成接觸過的弟子,或多或少的跟在了顧玉成的身後,向著顧玉成的方向而去。
杜持真能看出這些人是自願的跟在顧玉成的身後。
這時的杜持真滿足的笑了起來,摸了摸脖子“怪不得,我脖子上的七星紋會對顧文月感到無端的親昵。要知道,除了大機緣、大氣運的事,這顧文月還是第一個讓七星紋感到親切的人。——顧文月這人,實在是可怕。”
杜持真小跑著跟上顧玉成,又與顧玉成肆無忌憚的談笑起來。
顧玉成雖不耐煩,但還是應付著杜持真。
杜持真一邊笑,一邊感歎“雖然這顧文月我不了解,但前段時間錢肖兩家弟子全都厭惡此人。甚至聽說有人當麵罵他,他都麵色淡然的應對。我當時以為他是一個怯弱的人。然而在外門比賽中,顧文月的表現反差實在太大了。以至於我根本不敢相信。”
“但是!今日我與此人短短幾麵,便可以斷定此人放在古時,必定為臣必作相,為帝必如秦皇、漢武!”
“能夠忍辱,如果說十個人,能有一個人能做到的話。那對侮辱自己的人還能報之一笑,一千個人估計才能找到一個。但對於敵人還能做出安慰舉動的人,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萬中無一!”
杜持真微微皺眉“擁有實力而不爭辯,登上高位而不報複。顧文月!或許我可以親眼見證你的崛起!——幸甚至哉!何其哀哉!”
顧玉成發現杜持真有些心不在焉,於是問道“怎麽了?”
杜持真連忙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我實在是太期待你的——啊不是,我是說,我太期待外門比賽的獎勵了!”
顧玉成笑了笑,沒說什麽。
二人一前一後,向著領獎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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