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上麵?滲水了?還是…父親的傷更嚴重了?”
錢開順盯了片刻,低下頭,接著向前走去。
走過麵前狹長的地道,一片空曠的地牢出現在錢開順的麵前。
地牢之中,全是虛弱不堪的修士!
他們個個瘦骨嶙峋,甚至有些已經神誌不清起來。
所有人感受到錢開順的火光,竟然不自覺的傻笑起來。在傻笑中,口水淚水甚至是鼻涕,都淋在了地麵上。
錢開順見慣了這種場景。
“父親在默林肥草之役被肖仕才那個賤女人靈力刺中靈海,從此便負傷在身,身上布滿寒霜。肖仕才的靈海也有火靈力在,但有陳鎮波出麵,肖仕才一點事情也沒有。若不是我不斷抓來這些擁有異火或者火靈力天賦強的修士來,將他們體內的火靈力、異火直接抽離送到父親身體裏,父親恐怕早就去世了。”
錢開順走過一間又一間的牢籠,看著一個又一個失態的修士,冷冷一笑“這群人太久沒見陽光了,見到火把竟然都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我也算習慣了。無所謂了。”
終於錢開順離開了牢籠,來到了一個又一個房間。
錢開順剛進來,便有人破口大罵“錢開順,你個狗養的!抽老子異火,要做什麽?!多少個年歲了!放我出去!”
一群人立刻大喊道“放開我!放開我啊!”
“狗養的錢開順!”
錢開順冷冷的看著這一群人,心中想到“顧文月,若不是你的異火成長性看樣子十分高,你已經在這裏和他們一樣了,和他們一起定期抽出一部分火靈力給我父親緩傷了。”
錢開順也不說什麽,直接釋放自己修為,頓時壓的全場所有修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錢開順看也不看那群人,徑直走向最遠處的那個泛滿寒氣的房間。
終於,錢開順推開門,一道道寒氣侵蝕著錢開順。
錢開順手上攥著的火把,倏忽間熄滅。
一切陷入黑暗中。
在這壓抑而又仿佛能吞噬所有人的黑暗中,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開順…你來了……”
錢開順應道“父親,我來了。”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便突然點亮。
光明之下,一個男人的身影,袒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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