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成斬釘截鐵的回道“這次不能聽您的!”
南尋見狀頓時撒潑起來“哎呦!哎呦呦!這還沒悟道境呢,就開始跟我強了,脾氣臭的像頭驢!這以後成立了宗門,看樣子,我也是指望不上了。”
顧玉成無奈卻依舊堅定的解釋道“這我覺對不能讓您來,多傷您身子啊。大不了我修煉的慢一些也行。”
南尋見自己撒潑無果,於是隻能轉換態度“嘿你個臭小子,你覺得你比我更了解我身子?啊?”
顧玉成聞言支吾起來,最後咬定一句“反正這事兒不能讓你做!”
南尋於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有底。隻讓你感受一次五行靈力,沒多大負擔。更何況,你早點突破,以後為我找來雙靈海的功法可能才更大嘛不是?”
顧玉成微微動搖“這……能是真?”
南尋立刻作出不樂意的樣子“嗐!我都是為你好!我騙你做什麽?啊?!”
顧玉成見南尋信誓旦旦的樣子,一時間竟也有些動搖。
顧玉成再三確定道“真的,沒有問題?”
南尋不耐煩的回道“不騙你!我要釋放靈力了,我可不會讓你感受多久,你給我抓緊時間!準備好了嗎?”
顧玉成連忙端坐起來“準備好了!”
……
刑罰堂。
這個機構說是追求公正,但很多人都知道,若不是因為錢肖兩家相互製衡,每個人都握住了一部分的權柄,刑罰堂恐怕早就成了“錦衣衛”了。
然而以往還會出現相互拉鋸、相互製衡場景的刑罰堂,今天卻將定一個人的罪有多大多深,而不是像以往那樣去審判一個人是否有罪。
而這個被兩家遺棄的人。
正是肖文山。
肖文山跪在陰冷的房間內,大片的陽光切入房內,肖文山的一旁便是座位,然而沒有任何限製的情況下,肖文山選擇跪了下來,跪在了絕望的溫暖裏。
作為肖家的長子,關押肖文山的房間看起來還是很溫馨的。然而在絕望人眼中,越美好的事物才越讓人感覺絕望。
現在的肖文山甚至覺得自己連一束陽光都比不上…
房門緩緩打開,肖至深走了進來,遲疑的提醒道“公子,我們,該走了。”
肖文山緩緩抬起頭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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