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終於爬了起來。
肖琛時與狼狽爬起的肖文山對視,點了點頭。
二人一進入室內,整個室內都點上了燈,感覺很是祥和。
肖文山不發一言,還未等肖琛節假惺惺的客套幾句便直接跪倒。
肖琛時見狀連忙上前,撲倒在肖琛節的身下,大哭起來“大哥!啊…大哥!是我害了文山啊!是我害了他!你看而今的他,那還如曾經那般朝氣蓬勃?”
這副做派,五分真來五分假,換來十分荒唐淚!
肖琛時在道歉,也在哭訴肖文山的經曆。真假相參之下,竟也不知真假了。
肖文山一句話不說一個眼神不給,隻是莫名的抖了起來。
肖文山知道自己在裝作畏懼的樣子,害怕的樣子,隻是肖文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這抖,有幾分是因為感慨與自己父親言語的抖呢?
肖琛節一眼籠住父子二人全部表現,很是滿意的作出歎息模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次事情很嚴重,甚至驚動了母親——連太上長老,都要嚴查呢!二弟,你怕是不知道,已經有好幾位太上長老被抓了吧!”
肖琛節睨著眼睛,似螳螂一般似盯著肖琛時的一舉一動,就是為了看看肖琛時,還有沒有反抗的心。
肖琛時不管不顧,隻顧著哭。哭了半天,轉為嚎,嚎了十幾聲,又改成了叫,最後這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這,這都是母親做主!母親做主!我,我啊,我什麽也不管。我也不應該管嘛。——你說,是不是?是不是大哥?”
肖琛時知道自己的兒子所言不虛,太上長老不能指望,現在隻能靠演來為自己謀一條生路了。
肖琛時帶著祈求、哀怨且畏懼的模樣仰望著自己的大哥。
肖琛節看著肖琛時的表現,很是暢快,得意的感慨道“哎呀,你們這還算聰明呐,知道來找我。你們要是去找了那些太上長老,事情可就麻煩了!”
肖琛時連忙點頭“是!是!是!大哥您說的是!”
肖琛節像一個戰勝者一樣享受一切虛榮後,擺了擺手說道“別都這樣了。快起來吧!文山,你也別跪著了。快快起來,這些日子也算受苦了吧。來,坐起來暖和暖和。”
肖琛時千恩萬謝著坐了下去。
而肖文山則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縮手縮腳的挪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引得肖琛節大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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