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肖琛節直接越過三層台階,飛向殿內,無人敢於阻攔。而其餘長老則向二層台階而去。剩下的大量弟子便向著第一層台階而去。
肖文笛與肖文山率先飛向二層,肖琛節不在,肖文笛便直接領先肖文山十數步,肖文山隻是任由自己被甩在身後。
很快,肖琛節剛接近鹿鳴台的殿門,便有一人飛騰而出,迎了上去。
眾人一見,是錢開順。
錢開順少年模樣,身形也似青年般略顯瘦弱。此刻正身著朱紅衣、裳,衣、裳之上皆有餘白,餘白之處巧繡黃金之紋,望而觀之,恰如牡丹大紅,輕落金蕊,給人以一種強烈的綻放之感,直如火勢撩人,榮秀而盛。
一紅一籃,如對如合,竟也令人感到賞心悅目。
錢開順迎上肖琛節“肖宗主來,正當我親迎才行。”
肖琛節聞言大笑“錢宗主撥冗相迎,實在客氣。這次來,可是很期待今天的宴會內容的呢!”
錢開順知道肖琛節在意的是內容,笑吟吟答道“自然不會令肖宗主失望。請!”錢開順說著行了一禮。
肖琛節也還禮道“請!”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殿內。
殿外很快恢複秩序。肖家來人排在錢家身後,依次進行著身份核實。
臨近午時,所有人的身份核實完畢。
第二層的長老站起來喊道“核對身份後,所有人停留在自己所在的台內,不要隨意竄動。待宴會開始,按照核對身份的順序進入殿內。可明白?”
眾弟子齊聲回道“明白!”
第二層的長老們卻沒怎麽回答。好歹也是個長老。
肖文笛依舊似一個天鵝般仰著脖頸,享受周遭的簇擁。
肖文山則默默立在肖文笛身後,用心咀嚼著沒落與孤獨。
肖文山看了一眼肖文笛,心中了然道“從前像一個天鵝般冷傲,是不想屈服,不服氣。現在卻完全是盛氣淩人的樣子。這麽久的觀察來看,身份對調之後,肖文笛和曾經的我一樣,都是很傲氣的啊。”
此時肖文笛能感受到周圍人的高捧,又感受到肖文山在避己鋒芒,心中更加傲然。竟湧起一股掌握全局的感受。
這種感受,肖文山以前也有的。
肖文笛四下張望,便看到錢家弟子同樣像圍在自己身旁的肖家眾人一樣,圍在一個人的身旁。
肖文笛看著那眾星捧月之人,總在心間翻起幾分熟悉感,卻又想不出心中所感源於何處。
肖文笛看到的,正是顧玉成。
顧玉成與錢家弟子交談著,內心卻在思考自己現今的處境。感受到他人目光的下一刻,顧玉成便直接看了過去。
二人對視,皆有一種熟悉之感。
顧玉成總覺得,肖文笛散發出的傲慢,自己曾感受過。然而,卻想不起來了。
顧玉成,終歸是見過肖文笛的。
在南郡的沙漠裏。在夏後寧把顧玉成當做狗一樣踐踏時,在百人圍觀嘲笑時。肖文笛,便是那嘲笑者之一。
隻不過,肖文笛不記得了,顧玉成也沒執念過。更何況顧玉成現在容貌也有稍微的改變,氣質上也大不相同了。
這兩人自然也就對麵不相識了。
顧玉成移開目光,接著與錢家弟子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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