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顧文月的名望,已經有功高蓋主的跡象了。所以錢陽臻才要苛待顧文月,這是為了打壓顧文月。”
肖文笛笑著點頭“孺子可教也。”
翁之頌不服氣的白了一眼肖文笛,反倒有種嬌嗔之感。
肖文笛再次站起來“想明白這些,明確了錢家對顧文月的態度,再想除掉他,就容易太多了!”
翁之頌擔憂的勸道“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別人在激文笛你。如果文笛做了,就是遂了那個人的願了。”
肖文笛這時突然大笑起來,笑了許久這才停下來“不,不,不。我當然能看出來這是一場激將,就是在激我。但是,我不在意,我也不懼怕。因為現在,我才是肖家嫡係中的第一。我才是最可能成為肖家家主的人。因此,那怕這是一場針對我的陷阱,我也要踩在上麵,然後狠狠地踩爆這陷阱。告訴那散播謠言的人,我!肖文笛,確確實實,遠勝那肖文山!”
翁之頌心中微顫,在這一刻,翁之頌看到了肖文笛的豪邁。然而這豪邁,卻也是傲慢。
翁之頌隻能徒增一聲哀歎。
肖文笛俯身問道“怎麽,你不相信我?”
翁之頌搖搖頭“對於文笛你,我從來沒有什麽相不相信,我隻知道,無論你選擇怎麽做,我都會跟隨。至於其他,我都不會過於深究。”
肖文笛滿意的笑了,直接向外走去“頌兒,你就等著,看我如何除了顧文月吧!”
翁之頌連忙站起,追向肖文笛,奈何肖文笛已經奪門離去。
翁之頌隻能看著空蕩蕩的門歎息。
翁之頌總覺得,肖文笛做了一個錯誤決定。然而翁之頌無力去改變,她隻希望最後的結果不要傷害到肖文笛,那怕傷害,她希望她自己擋在最前麵。
肖文笛說幹就幹,直接向著錢家而去。
此時錢陽臻,已經跟隨錢開順熟悉起來錢家的一切。
錢開順一邊告知錢陽臻錢家的各個長老,一邊踱步向前走。
錢開順對著錢陽臻緩緩吩咐道“過段時間,我可能不在,我會令一名太上長老護住你,你可以嚐試解決一些小的事情。”
錢陽臻聞言點了點頭,跟著錢開順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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