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緊皺眉頭“肖家出手,錢家坐享其成也就算了。顧文月再交給你們錢家,那這場合作錢家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
錢陽臻微微皺眉“顧文月是我錢家扶持的。怎麽說都不可能交給你肖家。”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兵戎相見一般。
錢陽臻將茶杯放到中間“你想要,我也想要,那不如折中而取。”
肖文笛詢問“如何折中而取?”
錢陽臻解釋道“這件事情上,將顧文月交給你們,你們也得不了什麽好處。不交給你,也不如願。不如,你取名,我取實。”
肖文笛點指湊眉“怎個取名,怎麽個取實?”
錢陽臻一笑,偏目回道“名,即對外宣揚你們拿下了顧文月。實際上,卻是交與我錢家。如何?”
肖文笛微微皺眉,錢陽臻接著說道“這也是我最低的底線。若文笛不同意,那便由我錢家長老自行來緝拿顧文月。”
肖文笛聞言,知錢陽臻是果決不讓了,也就軟下態度,拿捏稍許後迎合道“也可以。這樣子,也算是解決了紛爭。”
錢陽臻起身,行禮道“既如此,我便先行一步,去安排錢家的準備事宜去了。”
肖文笛還禮道“這樣說來,我也該回去安排一番肖家的事情了。”
於是二人別過,分頭前行,終已不顧。
這個月月末,北商街收稅,破天荒第一次收全了所有商家的稅,相較於以往,所得稅還要多上許多。
顧玉成特意安排馮源與章質夫前去提交所得之稅,也算是在錢家混個臉熟。
錢陽風沒有接待馮源等人,這次是錢陽臻。
錢陽臻要給顧玉成獎賞,顧玉成托馮源之口,婉拒了,將一切功勞都掛到了馮源與章質夫頭上。
錢陽臻便賞賜了馮源與章質夫。
接下來的日子裏,顧玉成專心修煉。成天待在南尋身旁,沒日沒夜修煉。
在外的常山也打探不到什麽消息了,索性便去找顧玉成。
路過一間酒樓,還未走近,便有一條凳子滾出,接著是一個又一個人疊在了街道上。
常山見狀,連忙繞開,不打算湊這場熱鬧。
走出十多步,便聽有人大喊“肖公子,您冷靜點兒!您冷靜點兒!”
常山這才來了興趣,回頭一望,便見一個又一個食客逃逸出來,奔著常山而來,常山揪住一個,問道“老哥,這是嘛回事兒啊?”
那人慌忙甩袖,解釋道“哎呦,我哪知道耶。好像是肖文苑和他的一個姓蕭的侍衛在樓上嫖狎,結果侍衛莫名死了。肖文苑就開始大鬧這酒樓了。”
常山聞言,憋著笑,鬆開了男子的衣袖,放走男人。接著伸直脖頸,看了幾眼,看不清,便直接向遠處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走遠了,這才放聲大笑起來。
來到顧玉成修煉的地方,常山本想與顧玉成分享這件事情,卻發現顧玉成正閉關修煉,無奈之下,隻好跟著一起修煉。
幾日太平無事,常山閑下來,便將腰間曇花王取下,玩弄起來。
也不知為何,常山猛然發現,手中曇花王竟變得昏暗起來,好似要枯萎一樣,於是焦急的輸入靈力,卻怎麽也不見好。
正當此時,南尋緩緩湊了過來,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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