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呆住了,怔怔無言半天,隨後破口大罵“顧玉成,我頂你個肺!我雕你個麻花!”
顧玉成戲謔一笑“你在想什麽,與狼圖肉、與虎謀皮這種事我會幹?”
經心魔提醒後,顧玉成果斷調動融天鍛嚐試著與血脈交鋒。
全然不理會心魔的咒罵。
心魔罵累了,自己也覺得無趣,心中想到“等你突破完悟道境,我趁虛弱,好好跟你算算賬!”隨即便縮回封印中。
顧玉成原想徐徐圖之,隻調動融天鍛嚐試著切斷血脈對古靈力的吸收。
然而還未接觸到,血脈就如同被觸碰了禁臠一般,直接撲向融天鍛。
顧玉成也不縱容,直接催動融天鍛,連續切斷火靈力與古靈力與血脈之間的聯係,旋即與血脈抗衡起來。
原本還是很擔憂的顧玉成,再次見證了融天鍛的霸道。
融天鍛與血脈接觸的瞬間,高下立判。
血脈在麵對火靈力以及古靈力時的無堅不摧以及壓倒性的力量,在融天鍛麵前則顛倒了過來。
融天鍛還未觸及血脈,便蒸騰了部分血脈。在接觸的瞬間,便撕裂、融化一層又一層的血脈,血脈之力在融天鍛的麵前竟毫無反抗之力。
如果做一個比較的話,可以將二者視為角抵選手,並且兩者都是在各自角抵戰中百戰百勝的選手。
隻不過一個是軍中訓練士兵誕生的角抵王,一個是民間娛樂性角抵戲裏的角抵王。
勝負毫無懸念。
血脈很是靈性,自知不敵融天鍛,掉頭便想遁入經脈的血脈中。
顧玉成自不會遂了血脈之願,直接調動融天鍛合圍住血脈,將其困住,隨後直接困在靈海之中。
做完這一切的顧玉成已經有些勞累了,畢竟困住的是自己血脈。
顧玉成看著血脈,又犯愁了。
血脈之力斷不可放開,放開如蛟龍歸海,不說日後的麻煩,單說渡劫時若被血脈影響了,後果不堪設想。
可目前能壓製血脈的,也隻有融天鍛。
這就好像象棋中可以用一子牽製對方一子或者多子一樣,顧玉成的融天鍛顯然是被血脈牽製住了。
隻要血脈的問題不解決,顧玉成就很難再隨心所欲的運用融天鍛。
感受著血脈的躁動,顧玉成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突破的時候。
沒有融天鍛在手,毫無天材地寶的顧玉成獨自麵對天劫,多少是沒有把握的。顧玉成不做這種事情。
顧玉成清醒過來,緩緩落下,才發現此時已是近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