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令人感到心顫。
龍旗旁,有一血紅栓馬石。栓馬石未有雕刻,囫圇著一整塊。
正麵則寫著平平無奇兩行字“將軍走馬猶回坡,攔酒屠龍壯軍魄。”
文字軟綿無力,讓人看著覺得,這就是一愛吐大話的酒鬼寫的。
但衝這杏黃旗,顧玉成二人也進去了。
顧玉成不喝酒,打算令王之韋買些酒,日後備用。要了八壇。
那小二見顧玉成不點酒,就點指著一客人不滿的說道“那邊有茶水,您二位可去那客人旁等著,我先去抬幾壇。”
於是顧玉成二人便來到那客人麵前。
旦見那客人長發散潑,披一件明黃漢服,胸襟大開,似昏睡一般。看不穿境界。
定睛一看,客人左手少了一小手指,胸前百道疤痕,竟連麵上也有一斜著的大疤。
顧玉成心中大驚,死死盯著客人。
客人突然睜眼,怒視顧玉成。
但在看到顧玉成那金瞳之後,客人忽然失語“……至!至……”
緩了許久,客人緩緩問道“閣下盯著我看做什麽?”
顧玉成也是震撼不知,緩和好,才試探著問道“函穀一役,到今天,可安好?”
客人手腕微抖,隨後笑道“還沒喝酒,竟有些醉了。——你這人,好生奇怪?函穀關跟我有什麽關係。”
顧玉成直視著男人,心中肯定道“除了追隨至尊的士兵以及落陽曆,很少人會有這一身傷疤…而且…你剛才想說的,是至尊吧?
畢竟我與至尊,皆是黃金之瞳。”
但顧玉成沒有點破,畢竟麵前的人已經經曆了四百年的歲月,這不是顧玉成能待之隨意的人。
顧玉成於是選擇尊重,不拆穿,扯開話題“這酒店外的旗,真是讓人吃驚。”
男人眯著眼,毫不在意的回道“掛了四百年,吸著酒中殺氣,豈能不有靈象?”
顧玉成想起了殺酒佬,於是問道“殺氣?什麽殺氣?”
男人一愣,隨即擺擺手“這家店店主是我好友。 四百年前釀了一批酒,沾有殺氣,這杏黃旗,就是被殺氣潤出了力道來。”
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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