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顧玉成離開稍許,淑劄才反應過來,立刻大聲嗬罵道“還鬧!還鬧!——人都逃了!”
達乂驚呼“怎麽可能!我還沒爽呢!”
學止白了一眼“快追!”
淑劄氣惱的嗬道“方才能追上,是知道那小子逃的方向,沒逃出視野裏。現在那小子已經逃遠了,哪裏知道是跑到何處了!”
三人見狀,頓時懊惱不已,紛紛後悔放走了這麽頭好“牛”。
這三人倒也不互相埋怨,畢竟都是狐狸精,沒必要嫌棄對方騷。轉身又回山上去了。
顧玉成頭也不回的逃,逃了半天,竟誤打誤撞,一頭栽進一座城前。
城上寫著三個大字“仲父城”。
顧玉成回頭感受許久,這才心惶惶的鑽進城裏,沿著路摸到一家酒樓,躲了進去。
進門後,便氣喘籲籲的喝了一壺水。
“呦,兄台這是夠渴的啊,桌上這一壺水全讓你喝了。”一帶著殘月圖麵具的男子笑著打趣道。
顧玉成這才驚覺自己身旁坐著人,然而自己竟沒有覺察到此人。
麵具男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顧玉成“小兄弟也是奇人,麵相不俗。——你這是遇到什麽大事了嗎?看樣子很是慌張啊。”
顧玉成有些謹慎,還是一五一十的說道“方才,誤入合歡宗勢力範圍,差點、差點被抓去做什麽、做什麽…?”
麵具男搶先問道“做‘牛’?”
顧玉成連連點頭“對對!也不知這牛是什麽意思。”
麵具男見狀壞笑“嘻嘻,這東西,妙得很。這合歡宗人皆披合服,自詡‘織女’。
若是有擅長陰陽調和之事的修士前去與宗內人結為伴侶,那便會被叫作‘牛郎’。
而沒有‘牛郎’的,就隻能找情不投、意不合的男子來作‘牛’嘍。——哈哈哈哈!”麵具男說完,自己竟先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顧玉成聞言差點沒把喝下的水噴出來“這!這太玷汙牛郎、織女了!”
麵具男淫笑一聲“嘿嘿,沒辦法。這種事情,看個人嘍。
要是能處好了,做個牛郎,不僅舒坦,修為增長的更是快。若是沒處好,那真是老黃牛,能累死……嘿嘿。反正合歡宗的田,耕不壞,都是好田,嘿嘿!”
顧玉成啞然失語,試探性問道“不知閣下是?”
麵具男聞言笑著擺手“嘿!?——這我再過稍許出去時告訴你。你現在可以問問我一些你想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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