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抽飛雞蛋,麵色陰沉地看向張壽洪。
張壽洪卻把臉一挪,與文先生說道“明天托人去玉枝穀買個茶壺,品品茶,也是樁妙事。”
文先生也附和道“是、是,妙不可言啊。”
豐臣袖見狀,大罵“欺人太甚了!——張壽洪,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壽洪被點名,於是不再裝糊塗,笑道“既然派遣使都認為是顧玉成贏了……”
豐臣袖連連點頭“是吧?是吧!”
“那我自然認為,是古清源贏了。”張壽洪老神在在地說道。
豐臣袖剛要歡呼,便閃著腰,旋即大罵“張壽洪?!——你玩我!”
張壽洪卻裝模作樣地皺著眉頭“大人,您此話何意?”
豐臣袖直接大喊道“古清源此時仍然昏迷未醒,怎能算她勝利?——張壽洪你分明就是在偏袒古清源!”
張壽洪大步跨到豐臣袖麵前“對,我就是在偏袒古清源!”
豐臣袖指著張壽洪“你!——你!我、我要將此事全告知會長!”
張壽洪卻是一聲冷哼“好!那我勸大人您最好是真的全部告知會長!——古清源是昏迷了,但顧玉成也未在台上,然而大人您卻判顧玉成勝利!”
這時文先生緩緩歎道“也不知,派遣使大人您是疏忽呢?還是會長大人授意呢?若這事情不慎傳揚開,長春會的各幫各派,該怎麽想?”
豐臣袖滿心的怒火頓時熄滅。整個心情哇涼哇涼。
這世上最巧妙與糟糕的,大概就是上下之爭。
徐繁纓再專權,也不可能隨意削弱一個幫派。不然手下的幫派見狀,則會生出淪為下一個裏丐幫的擔憂。
到那時,徐繁纓的位置,就尷尬了。
豐臣袖知道,張壽洪和文先生這是在威脅自己,於是氣憤地連哼三聲,隨後一揮手問道“張壽洪,你想怎樣?古清源勝?”
張壽洪立刻搖頭“派遣使大人的麵子,怎麽能拂呢?——在下豈敢讓古清源勝?”話雖如此,語氣上卻毫無謙遜。
豐臣袖也算聽明白了,冷冷判道“行了!行了!平局!平局如何?!”
張壽洪這才點點頭“派遣使大人開心就行。”
豐臣袖忍無可忍,直接拂袖離開。
張壽洪見狀,也對著顧玉成嘲諷道“行了,還不去跟著大人?——別在這裏煩人。”
顧玉成作出不甘的神色,強忍著笑意去追豐臣袖。
在場眾弟子紛紛感到惋惜,卻也多少得到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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