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職位、獲得權利。
很快,白郅易與白子墨來到了步孤仁等郡守麵前。
此時的郡守們已經離開陣法,靜看著白郅易。
白郅易卻裝出一副不甘神色,看向白子墨。
郡守們一見白郅易神色陰沉,便歡喜的不得了。
這代表白郅易與白子墨,已經有隔閡。
白子墨雖不明白白郅易剛才的言辭與現如今的神色,哪個是真的,卻依舊請求道“臣請為陛下移步堂明殿。”
白郅易知道,堂明殿乃是妖帝處理政務、施布政令的地方。
於是神色冷漠地點了點頭。
眾人跟在白子墨身後,緩緩走向正紫宮右方。
這一次,雖是白子墨帶路,卻稍稍落後於白郅易。
很快眾人來到堂明殿。
白子墨再次向白郅易傳音道“陛下請入殿內,坐在五弦琴後。”
白郅易微微皺眉,卻也照做。
白郅易孤身走入堂明殿,很快看到殿內左側橫放著的五弦琴,緩步上前,坐在琴後。
妖國傳統,妖帝在外出征,世子留守正紫宮,處理政務。
這就是所謂的“監國”。
而世子是不能坐在龍座的,因此要坐在五弦琴後。——白郅易身份已經確定,隻是還沒有點東皇燭,也沒有登基。
白郅易身下,則站著三大太守以及白子墨。
當白郅易坐到五弦琴後,一陣靈力微不可查地泛起。
瞬間便有無數信息傳入白郅易腦海中。
“一場戰爭,定要充足準備。行軍之前,必須點明軍隊數量、軍醫數量。
軍隊出發前三日,令軍正(負責公布軍法、監督將領、執行軍法的官員。)把軍法懸於軍前,公示於眾。”
“軍隊出發前一月,必須備全甲胄、攻械與妖獸,分設號旗、令旗、牙旗等軍旗。並準備足夠的靈玉、丹藥,以防不時之需。”
“現在甲胄弓弩、妖獸軍旗全部妥善!”
“而武邑,便在阜陽郡旁!可令阜陽郡守北扶臾派人暗中封鎖武邑,並征集修士,用作戰時的雜役軍!”
兵者,國之大事。關乎一國萬民生死存亡,不可不察,不能不細。
修士之間也有軍隊。
該有的甲胄法寶、攻械法寶,決不能少。
最起碼要保證一人一套完善的攻防法寶,並對特定的兵種進行特定的妖獸匹配。
騎兵配走獸、空軍置飛禽。
法寶與妖獸必須與士兵的修為相應。
當初商國與至尊函穀關之戰時,竟有士兵法寶不合修為,簡直就是笑話。
而且,很多時候,戰爭時期要依靠軍旗。
一對一的修士可以傳音,一對一千,一對一萬,可就難了。
並不是每一個修士的精神力都能同時向眾多士兵傳音。
至於雜役軍,其職責就多了。有負責陣法運轉的,有負責丹藥運送的,甚至有就地建設一係列戰爭需要的工程的工程兵。
戰爭,永遠不是拍大腿就能發動的,每一個齒輪,都要咬住、咬緊。
這次是以石頭砸雞蛋,征伐武邑。
若是征伐像步孤仁那樣的郡守,那相應的靈玉、丹師、陣道師、煉器師等一係列準備,將準備更多。
甚至有可能花幾個月時間暗中準備。
這些內容雖多,但白郅易吸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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