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視。
白郅易繼續說道“你們三個人違抗命令,我自然會憎恨。
到時候,各郡守就會利用我的‘無知’,與白子墨對抗……隻要我每一步的算對,那我就能夠真正的掌權。——既不依靠白子墨,也不再畏懼任何一個郡守!”
白郅易看向冰池“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從烈火中煆來;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須向薄冰上履過。”
“如果成功,我將執掌妖國。可這一路,全向薄冰上過。一朝不慎,永入劫難。”白郅易與冰池淡淡地對視。
冰池眼神,真的像一池冰水,透明而堅定。
冰池隻是平靜地說道“這一路,側衛願為陛下先行。起碼,能為陛下多探一步。”
白郅易陷入沉默。她不想給冰池什麽承諾。
像冰池這樣純粹的修士,已經有了信仰。
白郅易不願意玷汙這樣的人。
冰池緩緩起身,輕柔地說道“陛下,側衛就此別過……我站在白子墨站身旁,任陛下驅馳。”
白郅易看著冰池向外走的身子,幾次欲語無言,知道冰池走向門口,白郅易這才歎道“君且緩行,待山河星起,諸天徹明。”
冰池轉身,回道“江山不夜,願盡歸陛下。”
二人知道,今天分別,不知何年何月如今夜這般,對麵而談,暢所欲言。
整個妖國,也隻有冰池,能聽白郅易自稱“我”。
……
白子墨等了整整一夜,他在想白郅易會不會改變主意。
直到第二日清晨,白郅易也沒有任何改變的跡象。
白子墨無比失望。他的心如死灰般陷入沉寂。
在白子墨沉默時,冰池卻與白禤振來到了白子墨麵前。
冰池走在最後麵,心裏頗為吃驚“陛下還真是聖明。我僅僅提議白子墨可成大事,白禤振便直接要來找白子墨。
這二人關係,還真是不簡單。——不過想來也是,白禤振突破陰陽境,也全多虧白子墨。”
白禤振來到白子墨麵前,直接說道“殿主!您真的要發布這封檄文?——看著柯家轉移一切重要的資源?這樣做……”
白子墨罕見的直接將情緒宣泄出來。他站起來,一把掀翻麵前的書冊。
氣喘籲籲的白子墨看向冰池,冰池心一滯,如被猛虎盯住般,不敢動彈半分。
許久後,冰池說道“左右天子為大忠,亂命不奉為大仁。”
左右天子做好事,大忠。上麵下達糊塗的命令不尊奉,大仁。
冰池這句話,表明了態度。
然而白子墨卻依舊沒有下定決心。
對白子墨來說,若真的不奉命,就相當於同白郅易徹底決裂。
白子墨恐怕會性命不保——如此也就算了。妖國恐怕也會萬劫不複。
所以,白子墨不能拒絕,不能強硬的決裂。
冰池未想通白子墨的顧慮,但他想到了白郅易的話:鼓動白子墨監察郡守。——而不是拒發檄文。
冰池進一步想到白郅易說的“殺郡守,算不得雜事?”。
冰池便立刻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大步上前,來到白子墨麵前“陛下的命令,自然不能全全否決。但也不可完全順從。”
白禤振不懂權謀,直接反問“你這不是沒說?——不能否決,也不能順從?那怎麽辦?什麽都不做?”
冰池立刻搖頭“檄文要發。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白子墨眉頭微皺,看向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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