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要投降,把那些不重要的資源送出去,就可以了!——至於白郅易看不看得出來,白子墨接不接受,則不是我們要考慮的!”
柯安解釋完,對自家長老恨鐵不成鋼地吼道“還不趕緊去辦!”
柯家長老慌亂問道“那些、那些郡守如果動手阻攔怎麽辦?”
柯安麵色陰沉“不會的。他們不會希望白郅易威風起來……不要從阜陽四郡守負責的區域離開就行。”
柯家長老們聞言,點點頭,竟又興奮起來。
柯安看著自家毫無主張的長老們,氣得心梗。
柯家開始向外轉運資源。
白子墨、白禤振與冰池,第一時間覺察柯家的行動。
冰池直接建議“我覺得,我們連一天時間也不用等!”
白子墨同意“直接動手。——步孤仁那三個家夥先不用管。主要盯著他們的心腹!”
武邑外的雜役軍已經被各郡守的隊伍代替。
雖然人數減少了,但修為提升。
在步孤仁負責的區域,步孤仁的心腹拓跋憲直接放走了柯家的長老們。
雖然三大太守明確要求心腹不要放走柯家,但大多心腹都不太情願。
而柯家麵對態度不明確的阻攔者,很是“聰慧”的交出一部分資源。
這些郡守也就直接放行了。
拓跋憲已經放走了第二批柯家長老。
他不知道的是,他放走的兩批,全部被冰池與軍機衛捉住。
正當拓跋憲放走第三批長老時,白子墨出現了。
白子墨的出現,令拓跋憲慌張起來。
“白!白殿主,您、您怎麽來——不是,您來了啊……”拓跋憲緊張到語無倫次。
白子墨隻是淡淡地說道“陛下令我執掌雜事。那是因為,對陛下而言,一郡之守,也不過爾爾。
你們的生死,也不過是雜事。”
拓跋憲緊張起來“白殿主,您是什麽意思……”
白子墨反問道“你又是什麽意思?”
拓跋憲緊張起來,但心裏卻想到“三天時間,你能把我抓了,你還能把所有人抓了不成?”
白子墨卻像是看破拓跋憲的心思,冷冷說道“今天晚上,就攻打武邑。”
拓跋憲徹底愣住,許久後反應過來“白殿主,你這是違抗陛下的命令?!”
白子墨冷冷一笑“不。這就是陛下的命令。”
拓跋憲呆住了。
白郅易的命令?——這怎麽可能?
白子墨不與拓跋憲廢話,一伸手,便抓來拓跋憲身旁的祭酒。
那祭酒在白子墨陰陽二氣的裹挾下,根本來不及展開領域,直接被一手穿胸,血濺當場。
白子墨挪開氣息全無的祭酒,身上一滴血也沒有。
“身為祭酒,眼見郡守犯錯,未勸阻郡守,該殺。”
白子墨的聲音如同冰錐般,刺在拓跋憲耳中。
同樣的事情,在整個武邑外,不停上演。
這一天,十六名郡守,有四個人失去了祭酒。
白子墨與白禤振,各殺兩名祭酒。
而他們的隊伍,幾乎全受到懲戒——悟道境修士,死傷過半。
白子墨三人動手,還是有分寸的。
不會讓這些郡守立刻反抗,卻能讓他們傷筋動骨。
尤其是失去祭酒的郡守。他們的損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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