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池。
冰池連忙跟著上前進言“陛下若有意彰威立尊於天下,更可以在太廟之事過後,宴請到場的所有修士。”
三人接著說道“此乃威揚天下、正立陛下尊威之法!”
阜陽四郡也跟著附和“揚陛下之威,立陛下之名!”
白郅易心裏歡喜,表麵上卻故意看向步孤仁。
步孤仁現在的麵色可不太好看。
白子墨擅自行動,本是得罪了白郅易,但現在給了白郅易好處,難免又讓白郅易傾向於白子墨。
這可不是步孤仁願意看到的。
但為了取得白郅易的信任,步孤仁現在還不能和白子墨唱反調。
於是步孤仁堆出假笑,盡量令自己顏容可親——可憐的步孤仁,威風狡詐、陰險狠辣了大半輩子,現在竟然要陪笑。
步孤仁笑道“白殿主之言,實屬可行。臣讚同!”
步孤仁開了頭,那些個地方黨派的郡守也立刻附和“臣讚同步孤太守的話!”、“臣也讚同太守之言!”。
顧玉成、薄野讓等十二人,卻是長見識了。
原來凝鼎境的郡守、陰陽境的軍機殿主是這樣討論行政之事的!
與其他人的驚異不同,顧玉成卻是將注意力放到了白郅易身上。
原本顧玉成還覺得白郅易有些像自己的妹妹,但現在覺得,相去甚遠。
“妖帝雖與白月秋一樣沉默寡言,但白月秋遠比妖帝有城府。
月秋是看破,不點破。
而這妖帝,完全是害怕言多必失,索性少言寡語。”顧玉成如此想到。
這般想著,顧玉成竟然開始為自己的妹妹感到驕傲。
這還真是,奇怪的寵妹屬性增加了。
白郅易再次應允下來“昭告天下,三月之後,於太廟祭告先祖。——一切,就由……”
白郅易沉吟片刻,看向步孤仁“由白殿主、白統領(白禤振)和步孤太守來操持置辦吧。”
跪著的柯從濤卻有些心慌,抬起頭慌忙問道“陛、陛下,罪臣呢?我、我呢?我咋辦?”
白郅易感到好笑,神情卻很平靜“……柯安會被處死,你隻用承認柯家的過錯即可。以後,你還是柯家的老祖。”
柯從濤聞言,兩眼發直“好。好!沒事,柯安和罪臣隔了那麽多代,殺了就殺了吧!好……”
白郅易看著眼前這言不由衷的人,心內不禁悲戚。
這就是廟堂博弈。
在這樣的位置上,連真實感情都被抹平。
可再不適,白郅易依舊無法脫身。
越是做皇帝,白郅易越感到悲哀。
不過,這份孤獨的悲戚,卻無人能感同身受。
白郅易,隻能獨自品嚐。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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