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中柯從濤狼狽而急切的認罪聲,正不斷鞭打在場所有修士。
武邑之征後,天下都將收斂一番。
當一切祭告結束後,柯安被白禤振帶下,柯家眾人也被一一論罪帶下。
武邑再次被罰黜規格。
柯從濤則被廢去修為,供養在武邑。——做小人能活命,但生不如死。
白子墨不會讓一個小人過得好,白郅易也不會。
祭告太廟之事持續一整天,宴席則在第二天舉行。
第二天的宴席,白郅易並沒有出場。
或者說,白郅易並非沒有出場,隻是喬裝易容成了公子。
白郅易本就清冷淑麗,裝扮成公子後,更像一個文弱書生。
白郅易想真實的看看,天下修士對皇帝的態度。
站得高,反而看不清了。
還是要獨身下來。
白郅易遊走在宴席上,卻無修士注意到。
很快,白郅易便看到一名喝醉的老翁。
老翁須發皆白,正捧著酒壇一邊笑一邊哭,看起來又心酸又暢快。
白郅易的心被狠狠撞擊。——自從來到妖國,白郅易時刻隱藏真情實意,見到的也都是衣冠楚楚的虛情偽意之徒。
白郅易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鮮活的感情了,於是忍不住來到老翁麵前。
老翁喝得酩汀大醉,已經醉倒在座椅上,周圍修士顯然都嫌棄老翁的醉態,皆躲得遠遠的。
白郅易卻取出掛在腰間右側的香囊——她還是習慣中原的以右為尊,不習慣妖國的以左為尊。
白郅易取出香囊後,為老翁嗅了嗅。
老翁這才醒過神來,看到白郅易柔和的麵孔。
老翁咧嘴一笑“公子您怎得如此不嫌棄小老兒?”
白郅易也是一笑“應酬紅塵多年,未見真情實意。今朝脫去滿身偽態,自然親昵赤誠之人。”
老翁也是一笑“公子真性情。”
白郅易笑著搖搖頭“老人家,又是何故又哭又笑?”
老翁先是搖頭晃腦,接著感歎道“因為,我們這些普通人,不求豪傑在世,隻願太平日子裏閑混。——陛下有為,我們的日子,也能過好了!”
白郅易微感疑惑“以前日子,不好嗎?”
老翁聞言,瞪了白郅易一眼,接著吹胡子反問“織線要有頭,群龍應有首。
以前亂得很,沒有人管,天下的郡守就肆無忌憚地欺壓府長,府長就將禍患下壓到縣長頭上,縣長則來敲骨吸髓我們這些普通修士!——又怎麽會好呢?
這些個郡守的權利,大著很呢!你覺得這好嗎?”
老翁的話,惹來周遭無數忌憚的目光,顯然老翁說的是實話。
白郅易聞言,點點頭,又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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