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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六、不拜王侯忠黎庶(1/3)

宴席中,除那飲酒漸醉的白郅易,還有一名修士,與白郅易有同樣的期望、野心。——想要讓妖國黎民生活安定、富足。


那個修士,就是白子墨。


梅君白子墨。


如果以史書的角度撰寫白子墨這一生,必當滿是風光、盡列偉績。


少年得誌,受妖帝、妖後賞識,被妖帝引為親衛;青年天賦異稟,力壓大荒各路天才俊傑。


中年獲封墨邑,權重廟堂。在妖國無主後,更是一人作為妖國的真正執掌者,隱於幕後百年。


但白子墨自己知道,他這一生,有多糟糕、多辛酸。


年少經曆饑荒,嚐夠人間苦楚、世情冷暖。青年涉身廟堂,曆遍爾虞我詐、爭名奪利。


中年在恩義與利益間遊走,趕上至尊起義,驚詫於至尊那“大道為公”的理想,扼腕於理想的破滅。


隨後妖帝、妖後離世,女兒又不知緣由、趁亂帶走聖女。


白子墨麵對天下的變動與不安的境地,孤身穩定、運籌一切。


宗族動蕩,家人不解;群臣窺伺,天下議論。


這些,白子墨一樣未落下。


隻是,白子墨知道,如果自己登基,不知妖國會亂成什麽樣子。


一場饑荒,他白子墨經曆過。


可登基後,會有幾場饑荒?會餓死多少人?他白子墨不敢想。


所以,白子墨斷不稱帝。也不許他人稱帝。


隻因白子墨深刻明白“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白子墨也有私心,也有欲望。


他也曾想過裂土封王、竊國稱君,但想起父母死於饑餓時不甘、不舍的神情,白子墨便不敢去做這一切。


而且,白詭道,確實對他白子墨有恩。


白子墨找回白月秋時的淚,不單是報恩,還有太多太多感慨,難以明說,隻能灑淚。


現在在熱鬧的宴席外,白子墨孤身一人飲酒,內心的一切都不再隱藏,感情便肆意地宣泄出來。


白子墨是忠臣嗎?


不,並不是。白子墨知道他不是。


自從看到過至尊在函穀關的一戰後,白子墨就知道,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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