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如野獸般弓著腰——並非是為了防禦,而是顧玉成強大的血脈,讓李幼檳止不住地彎曲了脊梁。
這一刻境界上的差距,竟然被血脈抹平。
顧玉成感受到了一種神明般膨脹的自信,以及一種屠神的力量。
顧玉成不知道,自己的血脈極限在哪裏。
似乎,這個血脈又不單單屬於自己……
沸騰的血脈在顧玉成體內不間斷地無序擴張,似乎要吞噬顧玉成的全部。
顧玉成知道,這是強行調動血脈後導致的失控。
顧玉成必須要在血脈徹底失控前擊敗李幼檳。
李幼檳現在則不用猜測顧玉成的身份了。
他首要考慮的,是能不能打得過麵前的顧玉成。
由於融天鍛的原因,李幼檳的木靈力非常吃虧。
而在血脈的壓製下,李幼檳杏木經的優勢也難以發揮。
李幼檳緩緩退後三步,緩緩將手指摁在地上。
下一刻數根藤條破土而出,從顧玉成周圍將其纏住。
顧玉成身軀一震,融天鍛便將藤條悉數燒斷。
緊接著顧玉成以一種詭異的步伐來到李幼檳麵前,一拳帶著融天鍛揮出。
李幼檳躲閃不及,被一拳砸在臉上,倒飛了出去。
然而顧玉成卻沒有追擊。
因為血脈的原因,顧玉成對甘淵的運用也出現了暴走的情況。——顧玉成的行動,又一次跟不上他的思維了。
剛才那一拳,按照顧玉成的意識,可以讓李幼檳直接昏死過去。
但實際上,隻是擦了個邊。融天鍛的威力,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顧玉成不得不得穩住自己的肉體。
李幼檳似乎也覺察了什麽,爬起來後猙獰地笑道“血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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