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蒼舒良,是異常憂愁。
他就怕,從湖關縣新來的府長不喜聽史,更認為蒼舒家的工作實屬冗餘,直接把他趕走。
蒼舒良望著徒有四壁的家,苦悶地捧起舊碗,喝一大口稀粥,思慮起來“苴壤道治下,有銅祿、寬甸、金積、平鄉、元寧、肅儀、呰陽、嬴,八縣。其中寬、平、呰、嬴四縣,是度點使沙賀誠的族人管控。
至於銅祿、金積二縣,位置太微妙、曖昧了。……元寧、肅儀二縣,乃譚府長的家族掌控,縱然北太守打壓譚府長後,又持著隱而不宣的態度,令譚家噤若寒蟬,但譚家的地位一時半會也不會動搖。”
此時正是初陽未透寒氣的時間段,蒼舒良被凍得鼻涕垂流,飛若瀑布,直搗人中。
蒼舒良下意識地伸出衣袖,直接蹭了蹭兩條直搗人中的“黃龍”。
蹭完過後,蒼舒良無奈一笑,自嘲道“怎麽又學了父親的壞習慣。”
不過這一笑,倒也讓蒼舒良堅定了決心。
那就是要一心投奔新來的府長。
苴壤道,沙家不可能瞧得起他區區一個抄書販史的小雜役修士。
譚家也不會無事生非,在譚處林不辭而別的情況下,招徠他。
銅祿和金積二縣,更不要想了。
蒼舒良下定決心後,剛好口渴,便將碗裏的殘粥一口喝下。
算算日子,從湖關縣升任的新府長的隊伍,也該到了。
蒼舒良不敢休息,隻能終日望著門外,窺測府長官邸內的一舉一動。
沒辦法,雜役這個身份,便是不算身份的身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他自己不打起精神,沒人會在顧玉成等人到來時通知他。
因此,哪怕蒼舒良已經在窗前枯坐三天,簡直要生了根一般,依舊不敢回屋內熟睡一陣子。
終於,又過了兩天,蒼舒良看到官邸內活躍起來,連忙出門,跟著聚集起來的修士,往一處庭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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