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思,便轉而問向苗義“苗府長想怎麽做?”
苗義直截了當“回驛館!——其餘府長就在那驛館裏!”
這是想等著驛館內的六郡修士行動,然後緊緊跟隨。
沈求鵝沉吟片刻,看向晏殊詞。
晏殊詞苦笑,她是想叫上顧玉成的,但沒她說話的份兒啊。
沈求鵝也知道晏殊詞的心思,於是點頭“這樣,我們便先回去吧。”
苗義領著隊伍便離開,沈求鵝卻故意落在後麵,似乎想等鄭昂與顧玉成跟上。
鄭昂看也不看,待沈求鵝也離開了,才對顧玉成說道“我們也先回去吧。”
顧玉成點頭應下。
四郡修士又蝸回驛館內。
眾人回到驛館時,隻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後盯著他們,正嘲笑著他們呢。
蔣雍壽直接回頭,卻什麽也未看到。
連續過了三天,顧玉成正修煉著,便忽然覺得不對勁。
前兩日,即便不去感查,也能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凝鼎修士氣息。
為何今早到近正午,都沒有什麽修士氣息?
顧玉成連忙起身,調動古靈力努力感查著驛館。
顧玉成沒有元神,卻仗著古靈力將驛館查了一遍。
除了四郡修士,再無其他修士氣息……
顧玉成連忙去找鄭昂,將這一切告知鄭昂。
鄭昂聞言,顧不得顧玉成如何知曉這一切,連忙調動元神感知,片刻過後,鄭昂的麵色更加陰沉起來。
鄭昂直接吩咐“走!去港口!”
顧玉成微怔“不用告知其餘三郡?”
鄭昂有些惱火。
即便他不在意南海試煉,不在乎苴壤道眾修士,但被其餘六府長戲弄,被金城三郡漠視,再怎麽轉念去想,又怎麽會毫無怒氣?
“不用!他們不是人多嗎?!讓他們等!”鄭昂怒嗬。
顧玉成卻動也不動。
鄭昂見狀,一時氣急。
但苴壤道畢竟聽從顧玉成,若顧玉成不聽他鄭昂的,鄭昂又能如何?
鄭昂連連喘氣,麵色漲紅,最後氣笑道“好!好!本祭酒以為你我處境已夠尷尬的了。沒想到,你還要熱臉貼冷屁股!行!你去!”
說罷,鄭昂直接甩袖坐下。
顧玉成無奈一笑,道了一句“多謝祭酒諒解”,接著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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