蠃魚帶來的雲雨依舊在,並且愈發凶猛。
船艦上十名府長卻無一人開口提及蠃魚。似乎彼此已經定下某些無法觸犯的約定。
那脫雲雨水,不知是被烏雲染黑,還是本就黝黑。
黑珠漫過腳邊,顧玉成並沒有收回周身火焰,反倒將身後四人籠進火光裏。
彼此能看見,也能有個照應。
顧玉成看向範蠶生,眼神因心事格外銳利。
範蠶生慌張地解釋道“我原本的家族在海上……所以認識蠃魚。”
顧玉成心裏生出疑惑:我還沒開口…這家夥也是被嚇到了吧。
顧玉成點點頭,對薄野讓、蔣雍壽二人說道“走,去見苗義。”
眼前一切都不簡單。即使與苗義等人不合,但好歹是一個派係的人,想要試圖挖開隱藏試煉真相的障壁,也隻能找苗義這些人。
幾人聞言跟上,一同來到苗義麵前。
顧玉成周身異火縈繞,將發烏的雨水燒成一片又一片殘煙,很是紮眼。
苗義盯著來到眼前的顧玉成,對擁有多個異火的顧玉成也稍微重視起來。
不等顧玉成試探,苗義直接以命令的口吻吩咐道“這次南海之行,不簡單。薄野府長,還有你…”
苗義極囂張地指著顧玉成“最好聽從於我。”
“金城四郡,本就受白殿主護佑的,更是陛下的臣子。所以我不會見死不救。但你們有五名修士,實在太多……”苗義極具冒犯性的話接連不斷吐出,很不客氣。
各道府長的隊伍或三五一隊,或二三結伴。
苴壤道的隊伍並不過分臃腫。
但五個悟道修士在苗義——在所有府長眼裏也一樣——便過分冗餘。
保護五個悟道修士在苗義眼中,並不明智。應該叫愚蠢。
“薄野府長身後那三個家夥,若是願意為我們排除南海的危險,那麽帶上這三人也沒什麽問題。”苗義再次開口,臉上那種主人般驕橫的神色更加不容置疑。
文棲玉顫抖起來,範蠶生有些惱火。
蔣雍壽甚至反手將要拔刀。
顧玉成直接作出回答“這不可能。——如果非要如此,豈不是讓我們的人當炮灰!”
顧玉成的強硬出乎苗義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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